第6章

，但脸色依旧很难看。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下意识想点什么。
我看了一眼。
“记录已经在了。”
我语气很淡。
她手指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抬头看我。
“你动我手机了？”
我没有否认。
她眼神一下子变得更冷。
“贺建林，你真行。”
她没有再说别的。
**示意她可以走了。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回头看我。
那一眼，没有刚才的激烈。
是另一种情绪。
像是在重新评估我。
我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恢复安静。
灯还亮着。
空气却完全变了。
我站了一会儿，走到桌边，把手机拿起来。
屏幕上还停留在转账记录页面。
数字依旧刺眼。
但我的情绪，已经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幕，让我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这不是误会。
也不是冲动。
这是她做出的选择。
而我，现在只是在把这件事，拉回该有的位置。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然后坐在沙发上。
没有开灯，也没有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起身，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床还乱着，她的衣服搭在椅子上。
这些细节，看起来还是那个家。
但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门刚打开，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大概能猜到是谁。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
这一晚，还没结束。
03
***的灯光很亮。
那种白得有点冷的灯，把人脸上的情绪都照得很清楚。
我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四点。
值班室里不算忙，但也没有空着的座位。有人低声说话，有人在写材料，空气里带着一股消毒水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
带庄秀文过来的两名**已经在里面。
她坐在一张椅子上，背挺得很直。
头发整理过，衣服也换整齐了。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刚才在家里的反应，很难把这两个状态联系在一起。
她抬头看见我进来，眼神停了一秒。
没有惊讶，也没有慌。
像是早就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