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身体一僵。
“快去洗漱，不然要凉了。”我推开他。
他没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他假装没察觉。
“好嘞。”
他哼着歌走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盘子里的三明治。
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程易突然说。
“对了曼曼，我明天可能要出差。”
我的心猛地一跳。
“出差？去哪？”
“去邻市，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过去看看。”
他说得那么自然。
就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
“要去多久？”
“不好说，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可能要一周。”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
“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点点头。
“知道了。”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出差。
明天。
和墓碑上的日期，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他吃完早餐，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在门口，他像往常一样，抱了抱我。
“我上班去了，晚上见。”
“嗯。”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浑身发冷。
他有计划。
一个关于明天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很可能和他的“死亡”有关。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必须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冲到窗边。
看到程易的车开出了小区。
我立刻换了衣服，拿上车钥匙，跟了出去。
我不敢跟得太近。
远远地吊在他的车后面。
他的车没有开往公司的方向。
而是一路向西。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不是说去公司开会吗？
车子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
程易下了车。
他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很快，一个女人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
看到那个女人，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程雪。
程易的妹妹。
他们兄妹关系一直很好，这我知道。
可程雪为什么会在这里？
程易和程雪说了几句话，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然后，他们一起上了程易的车。
车子重新启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车子在城里绕了几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最后，开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我把车停在小区外面。
看着他们走进了一栋单元楼。
我等了很久。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