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她靠风水成了749国宝级神婆  |  作者:灵都小笔  |  更新:2026-04-18
千万豪宅只卖一块钱?**的秘密------------------------------------------,喝了三杯茶,看了三集《今日说法》,愣是没把那幅画里的李香君给等出来。,天都快黑了。“那个……鹿师傅,我明天再来?”,顺手把那幅画又挂回了墙上。赵敏华站在门口,眼睛黏在画上,拔都拔不下来。“鹿师傅,你实话告诉我,这事儿……是不是很严重?”,抱着胳膊,那表情明摆着是“你心里没点数吗”。“严重不严重,得看您想不想解决。您要是觉得闹点鬼也没什么,大不了换个房子住,那咱就当今天这茶白喝了。不不不,我肯定想解决!”赵敏华摆手摆得跟打太极似的,“我就是……唉,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有话直说,我又不会吃了你。”,那架势跟要做手术签字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鹿师傅,除了这事儿……我还有另一件事想请你帮忙。”。。这**今天上门的时候那表情就不对劲——表面上是被鬼吓着了,实际上眼睛里透着股“我还有别的麻烦”的劲儿。“说。我有套房子……”赵敏华顿了顿,“在城西的翡翠*,独栋别墅,三层带地下室,地上四百多平,地下室还有两百平。前年买的,三千多万。”。三千多万的别墅,她这辈子****也买不起。哦不对,她连那别墅的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那房子怎么了?”
“闹鬼。”赵敏华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比这套房子严重多了。我请过两个大师去看,一个是武当山的道士,一个是五台山的和尚。道士说镇不住,和尚说超度不了。后来我又请了个港台来的大师,他倒是说能处理,但要价八百万……我没敢让他弄,怕弄巧成拙。”
鹿钏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卖?”
三千多万的别墅,闹鬼就闹鬼呗,卖了不就行了?虽然可能折价,但怎么也比砸手里强吧?
赵敏华苦笑了一下:“卖不掉。”
“为啥?”
“挂出去三个月了,连个看房的人都没有。偶尔有几个打电话来问的,一听说是翡翠*的别墅,直接挂了。”
鹿钏眉头一皱。翡翠*她知道,江城数一数二的高端住宅区,能在那儿买房的非富即贵。这种人按理说不差钱,更不差胆子,怎么会一听是翡翠*就不来了?
“消息走漏了?”
“走漏什么?”
“闹鬼的事。”
赵敏华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一直瞒着呢,连我老公都不知道。”
鹿钏更纳闷了:“那他们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赵敏华叹了口气,“中介说,每次有客户表现出兴趣,第二天就反悔。打电话过去问,有的说家里老人突然病了,有的说****出了问题,有的说突然不想换了……理由五花八门,但都是同一个意思——不来了。”
鹿钏眯起眼睛。
这事儿有意思了。
“行,那房子现在什么情况?”
“空着呢。我买了之后基本上没怎么住过,就偶尔过去看看。上个月我去看了一次,待了不到半小时就受不了了……太阴了,明明是大白天,进去就感觉浑身发冷,跟进了冰窖似的。”
“有看见什么东西吗?”
赵敏华想了想,点了点头:“有。”
“看见什么了?”
“地下室。”赵敏华说到这里,脸色明显变了,“我去地下室拿东西的时候,看见墙角有个人影。”
“什么样的人影?”
“看不太清,太暗了。就看见个轮廓,像是个女人,穿着白衣服,站在墙角一动不动。我当时吓坏了,转身就跑,连东西都没拿。后来我让人去看,什么都没有。”
鹿钏沉默了一会儿:“行,这活我接了。”
赵敏华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鹿钏点点头,“不过得加钱。”
“多少钱?”
“得看情况。李香君那边另算,那幅画背后肯定有文章。翡翠*那房子,得我实地看过再说。”
赵敏华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一张***拍在桌上:“这是定金,五万。密码六个六。”
鹿钏拿起卡看了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有钱人办事就是利索。”
第二天一早,鹿钏骑着电动车去了城西。
翡翠*在江城西边,依山傍水,**格局其实不错。背靠青龙山,前临玉带河,左边是**新规划的***,右边是百年老校江城大学。
这种地方,按理说是藏风聚气的宝地。
但鹿钏骑到翡翠*门口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普通人看翡翠*,只会觉得这地方环境好、档次高、房价贵。但用阴阳眼一看——好家伙,这地方的阴气简直能拧出水来。
整个翡翠*小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雾里,灰雾不算浓,但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像是天空蒙了一层脏兮兮的纱布。
鹿钏在门口停了几秒,眯着眼睛看了看那灰雾的走向。雾气从小区西北角涌入,然后往东南方向蔓延,最后在东南角的一个位置汇聚起来。
她顺着那个方向看去——东南角,是一栋独栋别墅。
赵敏华那套。
“得,撞枪口上了。”
鹿钏自言自语了一句,骑着车进了小区。
翡翠*不愧是高端住宅区,里面绿化的确好。法国梧桐、银杏、香樟,各种名贵树木随处可见。小区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保安巡逻,看见她这身打扮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能不多看吗?骑个破电动车,穿件几十块钱的T恤,背着个帆布包,怎么看怎么像送快递的。
鹿钏也不在意,找到了赵敏华说的那栋别墅。
别墅是欧式风格,三层带地下室,外墙是白色大理石,门口还有个小型喷泉。看着挺气派,就是——太冷清了。
这种独栋别墅,按理说应该有花园、有车位、有佣人出入。但眼前这栋别墅门窗紧闭,花园里的草都长疯了,车道上落满了枯叶,整个一鬼屋既视感。
鹿钏把电动车停在门口,走到铁艺大门前。大门上挂着把大铜锁,生锈了,开都开不利索。透过栏杆往里看,能看见通往别墅主楼的鹅卵石小路,路缝里全是杂草。
“这**也真是舍得。”鹿钏嘀咕了一句,“三千多万的房子,放着让它长草。”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符,在门上比划了两下。符纸没反应——说明门上没有阴气附着,也就是说,那东西不在门上。
鹿钏收了符,往旁边走了几步,找到一处矮墙翻了进去。
别墅的花园比她想象的还要荒。草坪成了草原,月季成了野花,喷泉早就干涸了,池子里积满了落叶和泥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腐烂的草木气息,闻着让人直皱眉。
她没在花园多待,径直走向别墅主楼。主楼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像是老女人在叹气。
鹿钏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玄关的灯早就坏了,窗帘也拉着,整个空间透着一股子阴沉沉的气息。明明是大白天,屋里却暗得跟黄昏似的。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玄关不大,摆着个鞋柜,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油画的内容都是风景——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什么的。
但奇怪的是,这些画看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鹿钏仔细看了看,发现问题了——颜色。画上的颜色太暗了。明明画的是蓝天白云,但看着就像阴天;明明画的是青山绿水,但看着就像枯山臭水。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饱和度调到了最低,整个画面透着一股子灰扑扑的死气。
“这些画被动过手脚。”鹿钏自言自语了一句。
画本身没问题,但有人在画框上做了手脚,用某种阴属性的材料改变了画的“气质”。这种手法很常见,**先生用来给人添堵屡试不爽。
她没管那些画,继续往里走。穿过玄关是客厅,客厅很大,摆着红木沙发、真皮躺椅、七十寸大电视。家具都是好的,但全蒙着防尘布,跟没人住过似的。
鹿钏在客厅站了几秒,打开阴阳眼。
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客厅的阴气简直跟开了空调似的。不是那种普通的阴冷——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像是有人在屋里放了几十台冰柜。
“这也太夸张了。”
鹿钏嘀咕了一句,顺着阴气的来源往里走。客厅东边是厨房和餐厅,西边是楼梯通往二楼。阴气的来源不在一楼,而是在地下。
她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门,打开。
一股更加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这股阴气跟客厅的不一样——客厅的阴气是“冷”,地下室的阴气是“重”。冷是身上冷,重是心里重。
站在地下室门口,鹿钏感觉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喘气都费劲。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耳边飞。
“元宝这肥猫要是跟来了,肯定得炸毛。”她嘀咕了一句,从包里掏出一张镇魂符贴在胸口。符纸刚贴上去,那股压抑感就减轻了大半。
“行,下去看看。”
鹿钏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步一步往地下走。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是水泥的,上面长满了青苔,踩上去**腻的,像是踩在某种生物的皮肤上。
下到底层,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各有几扇门,都关着。阴气从走廊尽头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呼吸。
鹿钏没急着往里走,而是站在原地,打开阴阳眼仔细看了看。走廊的阴气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从尽头的某个位置发出来,然后往两边扩散。
那个位置,应该就是赵敏华说的地下室主体空间。
她顺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一扇又一扇门。每扇门后面都是空的,要么是储藏室,要么是酒窖,里面堆满了杂物和灰尘。
走到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没锁,一推就开。
门后面是一个大概两百平米的空间,看样子是主人建的娱乐室——KTV、棋牌室、健身房,什么都有。但现在全荒废了,设备上都落满了灰尘,角落里还长出了蘑菇。
鹿钏的目光没在那些娱乐设备上停留,而是直接落在了房间正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是黑色的,很大,大概两米长、一米宽。桌面上放着一些东西,但被****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红布。又是红布。
鹿钏想起了赵敏华家里那幅古画,也是被红布盖着的。
她没急着掀开红布,而是站在桌前,打开阴阳眼仔细看了看。桌子周围的阴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像是一团黑色的棉花糖,把整张桌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桌子有问题。”
鹿钏嘀咕了一句,伸手去掀那块红布。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红布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门被风吹了一下。
鹿钏猛地回头。
铁门好好地关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光线。
“……错觉?”
她没放松警惕,又仔细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一件事——地面。水泥地面上,有一串脚印。脚印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用阴阳眼一看,那就清晰了——一串灰白色的脚印,从门口延伸到她脚边,然后……停住了。
就在她脚边。
像是有什么东西刚才就站在这里,看着她。
鹿钏后背一凉。她没动,而是缓缓抬起头,往上看。地下室的天花板是水泥的,大概三米高。上面挂着几盏吊灯,但灯早就坏了,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鹿钏看了一圈,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知道,那东西就在这屋里。
“想吓我?”
她冷哼一声,转过身,一把掀开了桌子上的红布。
红布下面,是一座佛龛。
佛龛是木制的,很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龛里供着一样东西——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长相普通,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站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拍照。
照片前面摆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根香。香早就灭了,只剩下三截烧了一半的香根。
“供的是谁?”
鹿钏凑近了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长得跟赵敏华一模一样。
不对,不是“一模一样”——是“年轻时候的赵敏华”。五官、脸型、眉眼,都像是同一个人,但气质完全不一样。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温婉柔和,眼神里透着股岁月静好的满足感。
这跟鹿钏见过的赵敏华完全是两个人。她见过赵敏华——那女人浑身上下透着股“老娘不好惹”的劲儿,眼神锐利、嘴角向下、眉心有道竖纹,一看就是常年皱眉、心思重、不好相处的主儿。
“这变化也太大了。”
鹿钏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佛龛。佛龛上刻着几个字,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了,但还能勉强辨认出来——“亡妻林某某之位”。
林某某。不是赵敏华。赵敏华是后来的。
“所以……这是原配?”
鹿钏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飞速转动。如果她猜得没错,这别墅原本是赵敏华老公的,或者是他们夫妻俩一起买的。别墅里供奉的“林某某”,应该是老公的原配。后来原配死了,赵敏华上位,成了这别墅的新女主人。但她没把这佛龛挪走,而是继续供着。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佛龛有问题。不是赵敏华不想挪——是她挪不了。
“有意思。”
鹿钏嘴角一勾,伸手去摸那个佛龛。
手指刚碰到木头——
“别碰。”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轻,很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鹿钏手一顿,没动。她缓缓转过头,用阴阳眼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佛龛旁边,站着一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白衣服,长头发,脸惨白惨白的,看不清五官。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
鹿钏跟她对视了两秒,开口了:“你就是那个‘林某某’?”
人影没说话。
“还是说,你只是这别墅里的另一个租客?”
人影还是没说话。
鹿钏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个人影。用阴阳眼看,这人影的轮廓有点模糊——不是那种修炼多年、已经能化形的**,而是一个普通的、还没投胎的游魂。但她身上附着的阴气很重,重得不正常。
普通的游魂不可能有这么重的阴气。除非——“有人在养你。”
鹿钏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人影终于动了。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脸。
那张脸——鹿钏愣了一下。不是林某某,也不是赵敏华。是一张陌生的脸。年轻,漂亮,但表情木然,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儿似的。
“你是谁?”
鹿钏问。
女人没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鹿钏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由远及近,像是有人在往地下室走。
“谁?”
她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停了。
鹿钏盯着地下室门口,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铁门后面。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派头。
他站在门口,看着地下室里的鹿钏,表情很平静。
“你是谁?”鹿钏问。
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了一句:“你看出什么了?”
鹿钏眯起眼睛,没说话。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回答,自己开口了:“我叫陈志远,这别墅是我家的。”
“哦。”鹿钏点点头,表情淡漠,“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你看出什么了。”陈志远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别墅里发生的事,你知道多少?”
鹿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想让我帮你,还是想让我闭嘴?”
陈志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有区别吗?”
“当然有。”鹿钏抱着胳膊,靠在佛龛旁边的墙上,“帮你,是我的工作,收费的。让你闭嘴,也是我的工作——不收费的那种。”
陈志远沉默了几秒:“你想知道什么?”
“这佛龛是谁立的?”
“……我前妻。”
“你前妻?”
“对。我前妻的牌位,供在这里……是我现在的妻子立的。”
鹿钏挑了挑眉:“有意思。”
“她说,这样能让我前妻安心。”陈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但我知道,她不是为了让我前妻安心。”
“那是为了什么?”
陈志远没回答,只是看着鹿钏,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信不信,这别墅里死过人?”
鹿钏嘴角一勾:“死过几个?”
陈志远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是几个?”
“我猜的。”鹿钏耸耸肩,“看这阴气的浓度,死一个肯定养不出来。除非——”她指了指佛龛,“这位原配夫人,死得特别惨。”
陈志远沉默了。
“你调查过?”
“没有。”鹿钏摇摇头,“但我看得出来。这别墅的**格局被人改过,而且是故意改成聚阴阵。有人想用这种方法养东西——养的不是鬼,是怨气。”
“怨气?”
“对。怨气养得越重,能做的事就越多。”鹿钏看着陈志远,“你老婆挺有意思的。明明是你前妻死了,她却把牌位供起来——这不是悼念,是**。”
“**?”
“对。用你前妻的怨气镇着这别墅里的某个东西。”鹿钏指了指刚才她看见的那个白衣服女人,“比如那位。”
陈志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什么都没有。
“……你看见什么了?”
鹿钏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不见?”
“看不见。”
“那你能感觉到吗?”
陈志远想了想,点了点头:“能。这别墅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就是了。”鹿钏走到佛龛前,伸手掀开香炉。香炉下面是一些黑色的粉末,看着像是香灰,但颜色不对——正常的香灰是灰白色的,这些是黑的。
鹿钏捻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骨灰。”
陈志远脸色一变:“什么?”
“这是骨灰。”鹿钏重复了一遍,“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陈志远的反应很激烈,声音都提高了,“我发誓我不知道!那个香炉里装的应该是普通的香灰,我从来没打开过——”
“行了行了,你激动什么。”鹿钏摆摆手,示意他冷静,“你没打开过,说明有人动过手脚。能在你眼皮底下往香炉里掺骨灰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她看着陈志远:“你老婆?”
陈志远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就说嘛,这事儿有意思。”鹿钏转过身,又看了一眼佛龛,“你前妻叫什么?”
“……林若雪。”
“她是怎么死的?”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病死的。”
“什么病?”
“……乳腺癌。”
鹿钏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病死的,正常死亡,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重的怨气。除非——“从发病到去世,隔了多久?”
“三年。”
“治疗过?”
“治了。花了三百多万,用了最好的药、请了最好的医生,但还是……”陈志远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救回来。”
鹿钏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是正常的病?”
陈志远身体一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鹿钏耸耸肩,转身往外走,“今天就看到这儿。剩下的事,等我想清楚再说。”
“等等!”陈志远叫住她,“你能帮我吗?”
“帮你什么?”
“帮我查清楚这别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志远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我知道你有本事,不然赵敏华不会请你来。我可以付钱,多少都行,只要你能帮我查清楚——”
“查清楚然后呢?”鹿钏打断他,“然后把真相告诉你?让你知道你老婆是不是****?”
陈志远不说话了。
鹿钏看着他,突然笑了:“行,我可以帮你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管查出来什么,你都得认。”鹿钏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不能保证结果是你想听的。所以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真相。”
陈志远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我想知道。”
鹿钏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站在小区门口,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夜风里飘散,带着一丝***的苦涩。
“这趟活儿,比想象中麻烦。”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摸出手机给赵敏华发了条消息:“明天见面,把你老公也叫上。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
发完消息,她骑上电动车,往事务所的方向开去。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鹿钏一边骑车一边想事儿。
林若雪——赵敏华老公的原配,死于乳腺癌。听起来很正常对吧?但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
第一,林若雪死后,赵敏华为什么要把她的牌位供在别墅里?悼念?不可能。赵敏华那种女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真心悼念情敌?
第二,香炉里为什么会有骨灰?那骨灰是谁的?林若雪的?还是别人的?
第三,别墅里的那个白衣女人是谁?她不是林若雪——林若雪的牌位在佛龛里,那个女人是独立存在的。她是谁?从哪来的?
**,最关键的一点——李香君那幅画,跟这别墅有什么关系?
鹿钏想起李香君昨晚说的话。“有人利用我。”利用她做什么?联想到这别墅的布局,鹿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聚阴阵……养怨气……借命……
她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凝重起来:“不会吧……”
就在这时,电动车突然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鹿钏一个急刹车,差点摔出去。
“搞什么……”她骂了一句,稳住车把,往后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路面平整,连个石子都没有。但她的电动车确实被绊了一下——或者说,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鹿钏眯起眼睛,打开阴阳眼。
夜色里,她看见路边站着一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白衣服,长头发,脸惨白惨白的。就是刚才在别墅地下室看见的那个女人。她站在路边,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鹿钏。
鹿钏盯着她看了几秒,发动了电动车:“想跟就跟,别挡路就行。”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依然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夜风呼啸,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鹿钏骑出一段距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女人不见了。
“……有意思。”她嘀咕了一句,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单手骑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头像是一只眼睛。消息内容是一行字:“你不该管的。”
鹿钏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威胁我?”她嗤笑一声,“老娘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电动车在夜色里穿行,往老城区的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那栋别墅的方向,隐隐透出一丝红光。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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