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个任务：72小时------------------------------------------，陈默的脚步是飘的。。他踩在人行道的砖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那串数字——一后面跟了八个零——像LED灯牌一样反复闪烁，闪得他有点晕。，怀里抱着那束花，偶尔低头闻一下。她走路不快，但步幅很稳，像***带孩子做操时的节奏。“你想什么呢？”她侧头看了他一眼。“想钱。”陈默脱口而出。，补了一句：“想怎么赚钱。”。她指了指前面一个岔路口：“我坐地铁往那边走了。你呢？我往另一边，走路回去。那你路上小心。”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你那个……创业计划，想好了告诉我。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可以给你加油。”，忽然很想说一句“谢谢你信我”。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走出十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梨涡很深。然后继续走，消失在人群里。，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银行短信。。：这笔钱够他交多少年房租——大概五千多年。够他吃多少碗兰州拉面——大概三百多万碗。够他买多少部红米手机——大概能堆满他现在住的整间屋子。，他非但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焦虑了。
钱来得太容易了。
他什么都没做，就是跟一个姑娘喝了一杯咖啡，说了一通疯话，然后就变成了亿万富翁。这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常理，不符合他三十年来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认知。
除非——那个系统是真的。
“系统。”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宿主请说。”
“这一亿，我能随便花吗？”
“宿主可自由支配奖励资金。但本系统建议宿主用于事业发展，以获取后续更高额度的奖励。”
“后续奖励？”
“当前后代数量为0。每增加一个后代，将获得一亿元现金及随机商业资源奖励。后代数量无上限。”
陈默算了一下。一个孩子一个亿，十个孩子十个亿，一百个孩子一百个亿。如果他生一百个，他就能进福布斯排行榜了。
当然，前提是他得有那个体力。
他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走到了出租屋楼下。老刘的**摊还没出，地上只有一堆炭灰。他上楼，开门，进屋。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水渍还是那块水渍，方便面味还是那个方便面味。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陈默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个余额。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这一亿全部投进去，一分不留。
不是因为他大方，是因为他清楚：如果他就这么拿着一个亿吃喝玩乐，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也就是个暴发户。而系统给他的机会远不止这些。
“系统，我完成第一个任务用了多长时间？”
“从任务发布到完成，共计18小时36分钟。”
“你说完成速度越快，奖励品质越高。我这个速度怎么样？”
“属于优秀级别。随机奖励‘初级商业洞察力’已发放。若能在12小时内完成，可获得更高级别奖励。”
陈默记下了。下次任务，他要比这次更快。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脑子里那个“初级商业洞察力”开始发挥作用——他看这间屋子的角度突然变了。以前他只看到破旧和寒酸，现在他看到的是：这栋楼的产权归属、周边的租金水平、翻新后的溢价空间。这些信息像是自动浮上来的，不需要刻意去想。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
陈默拿起手机，给林暖暖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吗？”
“到了。正在给我的花换水。”
他笑了一下，又发了一条：“暖暖，如果我说，我现在已经有钱了，你信吗？”
“信啊。你说什么我都信。”
“那如果我说，我要在三个月之内，把一家破工厂变成上市公司呢？”
对面停了几秒，回了一行字：“那我就等着当上市公司老板的……朋友。”
她本来想打什么？女朋友？还是别的？陈默没问。
他退出聊天界面，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上海 濒临倒闭 工厂 转让”。这是商业洞察力给他的第一个建议——从实体经济入手，**一个被低估的资产，快速盘活，作为事业的起点。
搜索结果跳出来几十条。他一条一条看，用商业洞察力筛选：有些是皮包公司，有些是债务陷阱，有些是老板跑路了只剩空壳。一直翻到第三页，他停下来了。
“青浦区塑料制品厂转让，占地15亩，厂房面积3000平，设备七成新，因老板病重急转，转让价800万。”
他点进去，看到几张照片。厂房确实旧了，但结构完整。设备看起来保养得不错。最吸引他的是那个地理位置——靠近在建的地铁站，旁边有一块空地也在出让。
商业洞察力在脑子里疯狂运算：如果拿下这家厂，再拿下旁边的空地，总投入不超过两千万。地铁开通后，地价至少翻三倍。工厂本身有现成的生产线和工人，只要接到订单就能运转。
他立刻拨了页面上的电话。
“喂，请问是张老板吗？”
“我是他儿子。我爸在医院，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想看厂。明天上午方便吗？”
对面犹豫了一下：“你确定要买？我们挂出来两个月了，来看的有七八拨，都是看一眼就走了。”
“我确定。”
“行。明天上午十点，青浦区华新镇，到了打我电话。”
挂了电话，陈默深吸一口气。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以前他连买个二手手机都要纠结三天，现在张嘴就是八百万的买卖。
他又给林暖暖发了条消息：“明天陪我去看个东西？”
“看什么？”
“一家工厂。”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好吧。几点？”
“上午九点半，我来接你。”
“你哪来的车？”
陈默愣了一下。对哦，他没车。他连驾照都是大学时候考的，过期了都没换。
“打车。”
“哈哈哈好。”
聊完之后，陈默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那个倒计时又出现了——但不是之前的倒计时，而是一个新的。
“下一个目标：第一位后代降生。”
“预计奖励：一亿元 + 随机商业技能。”
“当前进度：0%。”
他闭上眼，开始想象一个画面——一家工厂，机器轰鸣，工人忙碌，订单排到了下个月。林暖暖站在办公室门口，抱着他的孩子，对他笑。
这个画面让他觉得，三十岁好像也没那么糟。
手机又震了。是林暖暖发来的一张照片——那束花被她插在一个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阳光照在上面，很好看。
“谢谢你今天的花。”她配了五个字。
陈默看了很久，保存了这张照片。
窗外天黑了。
他今天没吃晚饭，但一点都不饿。不是因为有钱了，是因为有一种比食物更充实的饱腹感——那叫希望。
系统安静地运行着。
第一个72小时任务，他用18小时36分钟完成了。
下一个任务，正在倒计时。
但这一次，他有信心。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