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叮！来自路人甲的鄙夷，积分+1！------------------------------------------，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如同一滴滚水滴入冰湖，瞬间的暖意之后，是更加刺骨的寒冷。，这具破败的身体就是一个布满窟窿的筛子。刚刚到手的生机，正从无数个看不见的伤口中，一丝一缕地向外逸散。，不出半个时辰，他会再次回到濒死的状态。。！，成为支撑他行动的唯一燃料。，双腿打颤，一步步挪到院门口。腐朽的木门被他推开一道缝隙，午后的阳光刺入，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是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喧嚣嘈杂。，趾高气扬的武者，三五成群的镇民。，这些鲜活的生命，在他眼中不再是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衣绸缎的富家子弟，摇着折扇，满面春风地从街对面走来。
当那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缝，看到凌霄那张苍白如纸、沾满污垢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眉头紧紧蹙起，露骨的厌恶毫不掩饰。
那富家子弟甚至还抬起袖中的丝绸手帕，夸张地捂住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凌霄的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来自路人甲的鄙夷，差评积分+1！
来了！
凌霄的瞳孔骤然收缩，没有半分迟疑，意念一动。
“兑换生命力。”
那仅有的1点积分消失，化为一股比之前更加微弱的暖流，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身体的虚弱感稍稍减轻，至少站立时，双腿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系统的有效性，再次得到确认。
但凌霄的心，却沉了下去。
效率太低了。
被动地站在这里，等待别人的施舍般的鄙夷，一次才1点积分。这点微末的能量，连填补身体的亏空都不够，更别提修复伤势，重塑修为了。
不行。
必须主动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迎着街道上众人诧异的目光，走了出去。
他要去人最多的地方。
镇中心，醉仙楼。
那是青阳镇最繁华的酒楼，进出其中的，非富即贵，多的是自视甚高、眼高于顶之辈。
那里，才是他选定的第一块“猎场”。
片刻之后，凌霄的身影出现在了醉仙楼气派的大门外。
他没有靠近，只是选择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倚靠在对面的墙角。这个位置，既不会被酒楼的护卫立刻驱赶，又能被所有进出的客人第一眼看到。
他佝偻下身子，垂着头，让乱发遮住自己的脸。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伸进自己那件破烂不堪、满是油污的衣衫里，做出一个用力抓挠的动作。
仿佛在抓**皮肤上令人发*的虱子。
他的嘴里，还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低沉的喃喃自语。
眼神空洞，动作猥琐。
一个活脱脱的、疯癫肮脏的乞丐形象，就此成型。
效果立竿见影。
“晦气！”
一个刚从酒楼出来的富商，出门就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低声咒骂着绕开。
叮！来自富商钱多多的厌恶，差评积分+2！
一对路过的年轻男女，那女子更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紧挽住男伴的胳膊，躲得远远的。
叮！来自路人乙的鄙夷，差评积分+1！
叮！来自路人丙的恐惧，差评积分+1！
……
一时间，以凌霄为中心，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所有路过的人，无不投来厌恶、鄙夷、嫌弃的目光。
他的系统面板上，积分开始以+1、+2的数字，缓慢而稳定地跳动着。
差评积分：15
差评积分：17
差评积分：20
然而，凌霄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单纯的鄙夷和厌恶，提供的积分实在太少，最高也不过2点。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无法持续。
这种低质量的“差评”，数量再多，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需要的，是更强烈的负面情绪！
是愤怒！是怨恨！是嫉妒！
凌霄缓缓抬起了头。
他不再扮演那个可怜又可悲的疯子。
他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原本空洞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审视与挑剔。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高傲。
仿佛他不是一个街边的乞丐，而是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用这种眼神，回敬着那些看向他的人。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自卑，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轻蔑。
就像在看一群爬虫。
路人的反应变了。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鄙夷，而是多了一丝错愕和不解。
一个乞丐，哪来的这种眼神？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背着一柄阔剑的佣兵，大步流星地从酒楼里走出。他刚接了一个不错的任务，心情正好，准备去快活快活。
一出门，他就注意到了墙角的凌霄，以及周围怪异的气氛。
佣兵眉头一皱，正要像其他人一样绕开。
可就在此时，凌霄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冰冷而又直接。
佣兵心头无端升起一股火气。
一个臭乞丐，也敢这么看自己？
他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了回去，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然而，凌霄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
那表情分明在说：就你？也配？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佣兵的怒火。
他在这青阳镇刀口舔血，何曾受过这种无声的羞辱！尤其还是来自一个他眼中的社会最底层的垃圾！
“你看什么看！？”
佣兵暴喝一声，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一股凶悍的煞气直逼凌霄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凌霄脑海里响起了一声与众不同的、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叮！来自佣兵张虎的愤怒，差评积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