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根复测？藏在善意下的陷阱------------------------------------------，林默正用《灵敏身法》的步法绕着柴堆练习闪避，忽听院外传来通报声——是外门执事刘长老。，曾偷偷塞给他半袋干粮，只是性子软弱，总被内门的人牵着走。此刻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见了林默便招手：“林默，过来。”，心里隐约有了数。按前世的时间线，刘长老正是今天来“传讯”的。“刘长老。”林默走上前，语气平静。，把竹简递过来：“这是内门的复测令。张昊师兄说你近日身手见长，许是之前的灵根检测有误，特意请长老院安排了复测，明日巳时去前殿。”，字迹也是长老院的手笔，看起来天衣无缝。周围的杂役弟子顿时炸开了锅——“复测？林默难道不是凡根？要是测出灵根，就能进内门了！张师兄居然会帮林默请复测？”：“好好准备，别紧张。若是成了内门弟子，也照拂着点以前的弟兄。”他眼里的善意很真，可林默却盯着他袖口——那里沾着一点只有内门演武场才有的青石板灰，显然刚从张昊那边过来。“张师兄倒是‘好心’。”林默指尖摩挲着竹简边缘，突然抬头看刘长老，“长老可知，昨日张师兄为何突然关心我？”，干笑道：“年轻人嘛，一时意气，过了就好了。”，只道：“多谢长老跑一趟，明日我会去的。”，王虎凑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默哥，你要进内门了？以后可得……滚。”林默瞥了他一眼，王虎的笑僵在脸上，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入夜，林默借着月光在柴房打坐。《九转炼体诀》的入门心法在体内流转，这是他昨天签到“柴房角落”得到的奖励，虽不及修仙功法玄妙，却能把肉身打磨得比精铁还硬。
“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推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钻进来——是负责烧火的阿竹，前世唯一一个偷偷给过他药草的孩子。
“默哥，”阿竹把一个布包塞给他，声音发颤，“这是我攒的灵米，明天……明天去复测前吃，能稳心神。”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块黑炭，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这是我娘教的，说能防……防坏人算计。”
林默看着地上的符，像极了前世阿竹被张昊的人打断腿后，躺在柴房里画给他的那个。他心口一紧，接过布包：“谢了。”
阿竹眼睛亮了亮，又压低声音：“我刚才在灶房听到张师兄的人说……说要在复测的法器里动手脚，好像要让你……”
“我知道了。”林默打断他，摸了摸阿竹的头，“你先回去，别让人发现你来找过我。”
阿竹点点头，踮脚把柴房门掩好，跑了。
林默捏着布包，指节泛白。前世他就是信了张昊的“好意”，以为复测是转机，结果那法器被动了手脚，测出的“伪灵根”比凡根还不如，成了整个宗门的笑柄——张昊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他最后一点翻身的希望踩碎。
“想让我再当一次笑话？”林默冷笑，将《灵敏身法》和《九转炼体诀》在心里过了一遍，“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
次日巳时，前殿的测灵柱前人山人海。张昊带着几个内门弟子站在台阶上，见了林默便扬声笑：“林默，别紧张，就算测不出来，回杂役房也没人敢笑你。”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苏清月站在张昊身边，看着林默的目光很复杂，像是期待又像是惋惜。
刘长老把林默领到测灵柱前，那柱子高三丈，通体莹白，据说能映出十二种灵根的光晕。
“把手放上去就行。”刘长老的声音有点抖。
林默刚要抬手，忽听人群后有人喊：“等一下！”
众人回头，只见阿竹抱着个破陶罐挤进来，罐口冒着热气。
“默哥，喝了这个！”阿竹把陶罐塞给他，里面是冒着气的灵米粥，“我娘说，喝了这个，心就定了！”
张昊的脸沉了沉：“哪来的野孩子，捣乱！”
“他是我弟弟。”林默接过陶罐，仰头喝了大半，目光扫过张昊，“多谢张师兄‘费心’安排，只是不知这测灵柱，今日准不准？”
张昊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宗门法器，自然准。”
林默擦了擦嘴，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手掌按在测灵柱上。
按前世的剧本，柱身该泛起灰扑扑的“伪灵根”光，引来更大的嘲讽。可这一次，林默暗中运转《九转炼体诀》，将肉身气血催到极致——他要赌一把，用炼体的罡气，冲散法器里的猫腻。
刹那间，测灵柱猛地一震，先是爆出刺目的白光，随即紫、金、青三色光晕螺旋而上，直冲天顶！
“三色灵根？！”
“是上品雷、金、木灵根！”
“这……这比张师兄的单系灵根还强！”
人群炸了锅。张昊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指着测灵柱吼：“不可能！这柱子坏了！”
林默收回手，掌心还留着三色光晕的余温，他看向张昊，笑得清淡：“张师兄，这法器，好像还挺准。”
刘长老张大了嘴，手里的记录笔掉在地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昊要在法器里动手脚，这哪是凡根，分明是被埋没的天才！
苏清月看着那三色光痕，眼神亮得惊人，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又被张昊狠狠瞪了一眼，才停住脚。
林默没管周围的骚动，走到阿竹身边，把剩下的灵米粥塞给他：“谢了，阿弟。”
阿竹捧着陶罐，笑得露出豁牙：“默哥，你好厉害！”
远处的长老席上，几位白胡子长老正对着测灵柱议论纷纷，其中一位敲了敲拐杖：“这孩子，三年前测的是凡根……看来是老夫当年看走眼了。”
张昊站在台阶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凡根废柴，怎么会变成上品三灵根？可柱身的光晕还没散，那紫金色的雷纹，分明是顶级灵根的象征。
“不可能……”张昊喃喃自语，突然看向刘长老，眼神凶狠，“你不是说……”
刘长老吓得缩了缩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默没再理会张昊的失态，他知道，这只是打碎了对方的第一个陷阱。接下来，内门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但他不怕——掌心的余温，阿竹的笑，还有体内奔涌的气血，都在告诉他：这一世，路要自己走，仇要亲手报。
测灵柱的光晕渐渐淡去，却在所有人心里，刻下了一个名字——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