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来，镜头切到我脸上。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回答。
我甚至能感觉到几台摄像机同时对焦。
这一幕，我经历过。
上一世。
也是这个问题。
也是这个场景。
我当时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因为我知道，她就在我旁边。
我的妻子。
可她从不承认。
那一刻，我以为只要我站出来，一切就会结束。
我拿出手机，翻出结婚照，当着所有人的面举起来。
我以为那是勇气。
结果，是灾难。
张以山当场冷笑，说我是蹭热度的梦男。
安保冲上来，把我拖出录影棚。
高伟娜站在原地，脸色冷得像冰。
她说，她不认识我。
一句话，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之后，是铺天盖地的网暴。
再之后，是那场荒野录制。
我在找食物的时候，被一群疯狂的粉丝围住。
推搡，谩骂。
我跌下悬崖的时候，还听见他们在喊她的名字。
而她——
在镜头前，笑着和张以山牵手。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不过是她应付父母的一个工具。
可有可无。
念头一闪而过。
我重新看向眼前。
一切都还没发生。
主持人还在等我回答。
高伟娜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半个身子贴近我，笑着接话。
“周老师要是还单身的话，我们公司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艺人，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
她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
现场有人笑了。
镜头迅速切到她脸上，再切回我。
这一段，是节目组最喜欢的互动。
制造暧昧，又不落把柄。
我盯着她的侧脸。
她的妆很精致，睫毛弯得恰到好处，嘴角的弧度也刚好。
完美。
也冷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如果是上一世，我大概已经忍不住了。
可现在——
我忽然笑了。
很轻。
没有情绪。
我没有去摸手机。
也没有解释。
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看向主持人。
“我已经有安排了。”
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空气似乎停了一秒。
主持人愣了一下，很快接上话：“哦？看来周老师已经有计划了，那我们就不多打听了。”
他笑着圆场。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