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扬手就要打。
“住手！”
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我心头一颤，抬眼望去。
是父亲，柳承嗣。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官袍，面容肃穆，不怒自威。他刚从翰林院回来，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
我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父亲虽然偏心，但向来注重证据和脸面。
“老爷。”王氏立刻收了手，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迎了上去，“您可算回来了，您快来评评理。”
她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竟也抹起了眼泪：“那可是烟儿及笄时，宫里贵妃娘娘赏的，这要是丢了，我们整个柳府都担待不起啊！”
父亲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的目光像冰刀一样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依依，你姐姐说的可是事实？”
我迎着他的目光，挺直了背脊，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偷。我被嫡姐叫去院里，喝了茶就晕倒了，醒来就……”
“放肆！”父亲厉声打断我，“你的意思是，你姐姐给你下药，然后冤枉你？”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耐。
“老爷，您听听，她这是说的什么话！”王氏在一旁煽风点火，“烟儿可是她亲姐姐啊，她怎么能这么污蔑自己的姐姐！”
柳如烟也适时地哭出了声：“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试试衣服……”
她哭得那么伤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父亲的眼神更冷了。
他看向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不知悔改的垃圾。
“来人！”
两个健壮的婆子立刻从外面走进来。
“把这个孽女，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送饭送水！”
我瞳孔骤缩。
柴房？
那里阴暗潮湿，冬天更是冷得能把骨头冻裂。不给饭不给水，这是要我的命！
“父亲！”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我真的没有！您要相信我！”
父亲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我，他转身扶住柳如烟，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烟儿别哭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爹爹已经罚过她了。”
婆子们如狼似虎地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的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却无济于事。
被拖拽着经过柳如烟身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