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屏懵了：“什么？”
“你是来伺候我的，现在要跑去讨好王爷，那叫越级服务。越级服务要加钱。”
“这……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转身回去洗碗。”
翠屏端着鸡汤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跺脚走了。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叫**的丫鬟。第三天，来了个**桃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不老实。
我索性在后院门口竖了块木板，上面用毛笔写了四行大字——
“爬床费五百两。推轮椅代劳费三百两。送汤送水跑腿费一百两。童叟无欺，先款后服务。”
消息传到萧珩那里，他沉默了很久。
周福说，王爷看完之后把茶杯捏碎了。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
当天傍晚，萧珩破天荒地摇着轮椅来了后院。
他看了一眼木牌，又看了一眼我。
“你把本王的王府，当集市了？”
“不敢。”我蹲在菜地里拔草，头也不抬，“我帮您省钱呢。那几个丫鬟，一看就是外面送进来的，八成是想借您的枕头吹风。我这一招，帮您全筛出来了。”
他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指节收紧又松开。
“谁送来的？”
“您自己查。”
“查出来了呢？”
“赶出去之前记得让她们把爬床费结了。”
萧珩没说话。
院子里只剩风声和我拔草的沙沙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调转轮椅。
走之前扔下一句：“菜苗长得不错。”
那天晚上，三个丫鬟全被清出了王府。
第二天一早，门口多了两筐上等种子，品种齐全，标签都是周福的字迹。
没人说是谁送的，但整个王府就一个人有这种调度能力。
我抱着种子筐笑了半天。
王爷这个甲方，还挺有投资眼光。
6
暖棚的菜长势惊人。
京城入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那天，我的第一批反季青菜熟了。翠绿的叶子在白雪里支棱着，卖相极好。
我没走寻常路线，没去菜市场。
直接让周福递了帖子，把菜送进了三家最大的酒楼。
三把青菜，一把叫价十二两。
酒楼掌柜当我是疯子。
“十二两？你抢钱呢！”
“这是摄政王府后院出产的菜。”我笑着把包了红绸的菜篮子放在柜台上，“您要是嫌贵，隔壁福满楼的张掌柜可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