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贵妃的试探------------------------------------------，贵妃出手了。，而是一道“好意”的旨意——让沈贵人去御花园的“碧波亭”赏景。“碧波亭？”青禾的脸都白了，“娘娘，那里……那里是……是什么？是、是闹鬼的地方！”。宿主，这是贵妃在试探你。原著里，碧波亭确实闹鬼，去那里的嫔妃都被吓出了毛病。“所以呢？”所以你最好找个理由拒绝。，问青禾：“碧波亭的风景好吗？娘娘！那里闹鬼！我问的是风景。”：“风景……风景倒是很好，在湖中央，要坐船才能过去……那不错。”沈知意站起来，“走，去赏景。娘娘！！！”
半个时辰后，沈知意坐在碧波亭里，吹着湖风，吃着青禾带过来的点心。
碧波亭建在湖中央，四周环水，只有一艘小船可以往返。
风景确实不错。
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是连绵的宫殿屋顶，天边的云彩像棉花糖一样软。
“娘娘，”青禾瑟瑟发抖，“您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
“鬼……”
沈知意想了想，说：“我以前上班的时候，比鬼可怕的东西见多了。”
“什么东西比鬼可怕？”
“老板的深夜消息，甲方的不合理要求，还有月底的KPI。”
青禾没听懂，但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她们在碧波亭待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鬼，没有异常，只有偶尔飞过的水鸟。
“走吧，”沈知意站起来，“该回去了。”
她们坐上小船，往岸边划去。
船划到一半的时候，青禾突然尖叫起来。
“娘娘！水里有东西！”
沈知意低头一看——
水里确实有东西。
一个人影，模模糊糊地浮在水面下。
青禾吓得抱住沈知意，浑身发抖。
沈知意盯着那个人影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别怕，是假的。”
“什么？”
“水里的不是鬼，是一个纸人。”她指了指，“你看，它的边缘是糊的，是用纸扎的。”
青禾仔细一看，果然，那个人影的轮廓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泡软了的纸。
“可、可是……谁会在水里放纸人？”
“谁知道呢。”沈知意平静地说，“可能是有人想吓唬我。”
她拿起船桨，轻轻拨了一下水面。
纸人被水流冲散了，变成一摊纸浆。
“走吧。”
她们顺利回到了岸边。
上岸的时候，沈知意发现岸边站着一个人。
是贵妃身边的宫女。
“沈贵人，”宫女行了个礼，“贵妃娘娘请您去一趟。”
“现在？”
“是。”
沈知意看了她一眼，说：“行。”
她跟着宫女去了贵妃的永寿宫。
贵妃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看到沈知意进来，抬了抬眼皮。
“沈贵人，碧波亭的风景如何？”
“很好。”沈知意坐下来，“就是水里有点脏。”
贵妃的手顿了一下。
“水里？”
“嗯，不知道谁扔了个纸人在里面，都泡烂了。”沈知意笑眯眯地看着贵妃，“贵妃娘娘，您知道是谁扔的吗？”
贵妃的脸色变了变。
她没想到，这个沈贵人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直接反将了一军。
“本宫怎么会知道。”贵妃放下茶杯，“不过，沈贵人胆子倒是不小。”
“还好。”
“你就不怕？”
“怕什么？”
贵妃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怕死。”
沈知意笑了。
“贵妃娘娘，臣妾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在宫里，死不可怕。”沈知意的语气很轻，“可怕的是，活着比死了还累。”
贵妃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个才入宫几天的小贵人，能说出这种话。
“你……到底是谁？”
“臣妾沈知意。”她站起来，行了个礼，“贵妃娘娘，如果没什么事，臣妾先回去了。”
她转身离开。
贵妃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旁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说：“娘娘，这个沈贵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贵妃的声音很冷，“但她比本宫想象的要聪明。”
“那咱们……”
“再观察观察。”
贵妃端起茶杯，看着沈知意远去的背影。
这个沈贵人，比她想的要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