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修仙:百亿弟子助我成仙  |  作者:黑风老猪  |  更新:2026-04-18
谁信谁傻------------------------------------------,比周围那些刺耳的嘲笑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苏清歌淹没。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理智在疯狂尖叫:这是陷阱!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身后是家族破产的万丈悬崖,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调动昔日商会千金的气度,青云坊市,人流如织。。最繁华的街道中央,横亘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桌后坐着个锦衣青年,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一枚玉简,指节敲得桌面哒哒作响。,像道血口子撕开了熙攘的人潮。路过的人脚步骤停,眼珠子恨不得瞪出眼眶。,张牙舞爪:“云门宗招收弟子!入宗即送极品法器,每月倒贴一千灵石!”,刚围上来的修士们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拼命揉眼,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致幻阵法。“我没看错吧?倒贴一千灵石?还是每个月?”,扭头问同伴,嗓子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颤音。“你没看错,我也没瞎。”同伴撇着嘴,表情像是在看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但这可能吗?极品法器啊!那是几千灵石都未必买得到的硬货,入门就送?还倒贴灵石养着?这哪是收徒,分明是做慈善!嘿嘿,这是把咱们当傻子耍呢。”,议论声像滚油里泼了冷水,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周围的嘲讽声浪拍在他身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他优哉游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涩口的劣质灵茶,那架势仿佛身处自家后花园,而不是被几百号人围观的漩涡中心。。**挂出去了,动静闹大了,现在就差那个“有缘人”往坑里跳。
“我说这位道友。”
终于,有个看不过去的中年胖子挤了出来,指着**嗤笑,“你这牛皮吹得也没边了吧?倒贴钱收徒弟,你莫不是家里灵石多得没处花?还是说,这所谓‘云门宗’,根本就是个骗局?”
“就是就是!怕不是等着人交了‘身份牌费’,拿了法器就跑吧?”旁边有人跟着起哄,言语间满是恶意揣测。
王文君放下茶盏,眼皮微抬,似笑非笑地扫了那胖子一眼。他不解释,只是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信则灵,不信则散。本座在此坐镇,若有人敢来揭榜报名,必有重赏。至于你们……“目光扫过众人,他歪了歪嘴,露出一口白牙:“谁信谁傻,对吧?”
众人一噎。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光棍地承认了“圈套”的嫌疑,反倒让原本准备好的攻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哼,装神弄鬼!”
那胖子冷哼一声,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痰,“我看就是个疯子,或者是骗子!兄弟们,走,别浪费功夫看这种把戏,小心被讹了!”
一队巡街的坊市护卫路过,领头的只瞥了一眼,便摇了摇头,连上前盘问的兴趣都没有。这种招摇撞骗的把戏,在坊市里三天两头就能见到,通常撑不过半日就会因为拿不出凭证,被愤怒的散修们砸个稀烂。
于是,这一角呈现出种诡异的画面:红幅招展,桌椅豪华,主角气定神闲,周围的围观者指指点点,却无一人敢真正上前。
嘲笑声、鄙夷声、谩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王文君。
“这人怕不是脑子坏掉了。”
“看着挺体面一小伙,怎么是个痴傻的?”
“嘘,小声点,万一人家是哪个世家的败家子出来体验生活呢?”
王文君依然不动如山,甚至还给自己续了一杯茶,茶叶梗在杯底打着旋儿。
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个略显狼狈的身影,艰难地挤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
那是名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粗布**,袖口磨破了边,洗得发白,脚上的布鞋甚至露出了一截脚趾,沾满了尘土。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只用一根枯草随意束在脑后,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只是此刻,那张脸上布满了尘土与疲惫,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像是溺水之人最后抓住的一根浮木。
苏清歌。
曾经的大离国商会苏家嫡女,那个风靡一时、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小姐。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锦衣玉食、挥手万金的天之骄女,如今竟会沦落至此?
半个月前,苏家一夜之间破产,父亲被抓,家产**封,债主如饿狼般扑来。她从云端跌入泥潭,昔日那些阿谀奉承的“朋友”避她如蛇蝎,唯恐沾染上一丝晦气。
她拖着病体,在坊市里转悠了整整三天,像一条丧家之犬,受尽了白眼与冷遇。
没有人愿意雇佣一个破产家族的落魄千金,更没有人愿意招惹一个背负巨额债务的累赘。
就在她快要绝望,甚至动过**为奴的念头时,那条惊世骇俗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每月倒贴一千灵石……”
这行字在别人眼里是荒谬的骗局,但在此刻的苏清歌眼中,却像是在黑暗深渊里亮起的一根火把。虽然微弱,虽然危险,却足以灼烧她仅存的理智。
是陷阱吗?
肯定是。
那个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却在此处大放厥词,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恶趣味,想要戏弄落魄之人。
可是……
苏清歌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垢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那股土腥味直冲鼻腔。
父亲还在阴暗的水牢里受苦,每一天都要缴纳高昂的“看管费”。如果再拿不到钱,父亲就会被卖去黑矿山做苦力,那是有去无回的死路。
哪怕是火坑,她也得跳。
苏清歌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剧烈的跳动和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屈辱感,逆着人群的嘲讽目光,一步步走向了那张木桌。
周围的人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原本喧闹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些,无数双眼睛带着玩味、好奇和幸灾乐祸的神色,聚焦在这个衣衫褴褛的少女身上。
“这谁啊?那个叫花子?”
“看样子是想报名?”
“哈哈哈哈!还真有傻子信了?”
“这姑娘怕是被逼急了眼,病急乱投医啊!”
苏清歌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她紧紧攥着衣角,掌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得难受。她在距离木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那双虽然黯淡却依然清澈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王文君。
她想要开口,嗓子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淡定了。
那种淡然,不像是一个设局的骗子,倒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或者是一个俯瞰蝼蚁的巨人。这种气质,让她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更加悬了起来。
王文君也注意到了眼前的少女。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关键剧**物接近。
人物:苏清歌。状态:极度窘迫。
判定:符合“废柴流”弟子标准,建议宿主予以关注。
王文君眼中闪过一丝**,但他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视着苏清歌,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又似乎在审视一件并不怎么值钱的货物。
想要优雅地质问其中的猫腻,想要戳穿这个看似荒谬的谎言。
然而,当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干涩破碎的音节,所有准备好的犀利言辞瞬间卡壳。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王文君手边那只敞口的布袋上。袋口微张,露出里面堆叠的灵石,晶莹剔透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芒彩,像是一把把小刀,狠狠扎进她疲惫的眼帘。
那是钱。是能延续父亲性命、挽救苏家最后的希望。
“他是疯子吗?”苏清歌在心中绝望地嘶吼。如果是疯子,那这不合常理的举动背后,或许真藏着一线生机?疯子的逻辑,常人又怎能揣度?
周围的看客见这标致少女迟迟不动,只是傻愣愣地盯着那袋灵石,起哄声顿时更甚。
“喂,丫头!别看了!那是骗人的幌子!”
“快回来吧,别为了几块石头把自个儿搭进去,丢了我们散修的脸!”
“啧啧,这姑娘怕是被迷了心窍,等着被卖进黑矿窑吧?”
这些污言秽语像无数根细针,扎得苏清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像被钉在原地一般,无法挪动半步。
王文君冷眼旁观,看着少女脸上挣扎的神色,心中暗自摇头。这大小姐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心理素质太差。若是换做那些在泥潭里打滚的“滚刀肉”,此刻恐怕早已扑上来抱紧大腿,哪还有半分犹豫?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他要的不是唯利是图的投机者,而是有着绝境求生意志、能被系统彻底重塑的“潜力股”。
就在苏清歌内心天人**,理智催促逃离、情感却死死拽住脚跟的僵持时刻——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声粗砺的暴喝骤然炸响,人群外围突然被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蛮横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身材瘦小、穿着满是补丁灰袍的少年,像是一头发了狂的小牛犊,硬生生从拥挤的人墙中挤了出来。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混着泥土的汗珠顺着脏兮兮的脸颊肆意滑落,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火焰,亮得吓人,仿佛要将眼前的阻碍全部烧尽。
少年脚下一绊,踉踉跄跄地冲到了桌前,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差点撞翻那张简陋的木桌。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甚至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丝。他伸出一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死死扣住了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仿佛那是他在洪流中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原本嘈杂的坊市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苏清歌身上转移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狼狈少年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不解。
只见那少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颤抖不已的眼睛,死死盯着端坐不动的王文君,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嘶吼,穿透了死寂的空气:
“我……我能报名吗?”
这一声质问,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向命运宣战。
刚才还叫嚣得最欢的那几个闲汉,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踩到了同伴的脚后跟却浑然不觉;有人张大了嘴巴,原本准备吐出的嘲讽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尴尬的咕哝;更有几个眼神毒辣的老散修,眯起了眼睛,目光在那少年决绝的眼神和王文君淡定的面容之间来回游移,原本轻蔑的神色逐渐被一丝惊疑不定所取代。
王文君放在膝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衣摆,原本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有些发麻的指尖,在这一刻奇异地恢复了知觉,甚至感到一股暖流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耳边那些原本聒噪的风声、远处的叫卖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褪去,整个世界变得异常清晰,只剩下眼前少年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如同战鼓般敲击着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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