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探与隐藏------------------------------------------。，棺木由八个人抬着，送到村后的墓地。陶爷主持仪式，念了一篇长长的祭文，都是些祈福的话。林森跪在坟前，一锹一锹地培土，直到坟包堆起来。。石碑是石伯生前自己准备的，说是碑，但是没有碑文，就是一块扁平的石头，连名字都没有。石伯也没有名字，大家从小就这么叫，叫了一辈子。，站起来，看着那座新坟，久久不语。，最后只剩林森一个人。他站在那里，直到太阳西斜，才转身离开。，生活还要继续。，有人在烧陶。梯田里有人在翻地，准备种冬小麦。码头上停着几条独木舟，有人在捕鱼。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少了石伯。，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忍不住悄悄用系统观察他们。：陶爷·62岁·天赋：陶艺专精+9（紫色）·矿脉感知+3（蓝色）·当前状态：蓝色，紫色专精，难怪陶窑技术那么好。：葛叔·55岁·天赋：管理经验+6（蓝色）·务实精神+5（蓝色）·当前状态：蓝色，怪不得能把粮仓管得井井有条。：
箭叔·48岁·天赋：箭术+8（紫色）·野外生存+6（蓝色）·当前状态：蓝色
箭叔的箭术，全村第一，果然是紫色。
看向木犁：
木犁·40岁·天赋：守旧固执-5（灰色负面）·农耕实干+6（蓝色）·当前状态：蓝色
负面天赋？守旧固执会减分？林森第一次看到这种，心里暗暗记下。
看向泥叔（陶爷的徒弟）：
泥叔·50岁·天赋：陶艺专精+6（蓝色）·当前状态：绿色
泥叔也是蓝色潜力，但还没完全激活。
看向黑石（箭叔的得力助手）：
黑石·35岁·天赋：箭术+7（紫色）·隐匿+5（蓝色）·当前状态：蓝色
又一个紫色！村里藏龙卧虎啊。
看向草婆：
草婆·70岁·天赋：草药学+7（紫色）·诊断+5（蓝色）·当前状态：绿色
草婆的医术，也是紫色级别。
林森一个个看过去，越看越惊奇。原来村里有这么多有本事的人，只是很多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
走到村边一处偏僻的窝棚时，林森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怪老六。
怪老六是村里的怪人，四十多岁，成天疯疯癫癫的，说些没人听懂的话。大家都不理他，只有石伯偶尔让人给他送点吃的。
林森下意识看了他一眼，系统弹出：
怪老六·45岁·天赋：远古记忆+？？？·隐秘知识+？？？·潜力：？？？·当前状态：灰色（检测到异常波动）
林森愣住了。问号？异常波动？
他试着再仔细看，系统却提示：信息模糊，无法精确定位
这是怎么回事？
怪老六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树会说话，你不知道吗？树会说话……”
林森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怪老六，你在说什么？”
怪老六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树会说话，它们告诉我，要来了……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
怪老六没回答，只是重复着那句话。
林森看着他在泥地上画的图案，乱七八糟的，像符号又像画。他想起系统说的“远古记忆”，心里隐隐觉得，这个疯疯癫癫的怪人，可能藏着什么秘密。
但他没再追问，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他又遇到哑姑。
哑姑是村里的聋哑人，三十岁了，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大家都不怎么搭理她，只当她是干粗活的劳力。她每天在采石场筛陶土，从早到晚，没人跟她说话。
林森看着她，系统弹出：
哑姑·30岁·天赋：听土异能+10（橙色）·专注+9（橙色）·当前状态：灰色未激活
林森瞳孔一缩。
橙色！两个橙色！
这是目前看到的最高天赋！比铁头的紫色还高！
他忍不住多看了哑姑几眼。哑姑正在筛土，动作机械而专注。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听土异能……是什么意思？能听见土的声音？林森想起村里有人说，哑姑找陶土很准，每次都能挑出最好的土。当时大家只当是巧合，现在想来……
林森心中翻江倒海，但脸上没表现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傍晚回到家，林森独自坐在屋里，回想这一天的发现。
系统是真的。人才天赋是真的。哑姑是橙色，怪老六有问号，铁头是紫色……
他掏出木牌，看着它，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给的？你还有多少秘密？”
木牌没有回应，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林森闭上眼，系统光幕再次出现。他点开科技树，看着那些灰色的图标，想着铁头的锻造潜力，想着哑姑的听土异能，想着石伯临终前的话：
“用它做对瓦罐村好的事，做对大家好的事。”
他握紧拳头，睁开眼，目光坚定。
“石伯，我记住了。”
窗外，夜幕降临，瓦罐村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星星点点，如同希望的种子，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