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尖前十厘米的水泥地上，四分五裂。瓷片擦着我的裤腿飞过，切开一道口子。
我抬起头。
三楼特护病房的阳台上，霍清颜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真丝睡袍，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
传闻中她毁容了，其实纯属扯淡。借着月光，那张脸精致得像AI建模，只是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尤其是那双眼睛，盯着我的时候，像在看一具正在冷却的**。
想骂娘，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霍总！高空抛物判三年以下！你这准头不行啊，砸偏了！”
阳台上的女人明显愣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关节泛白。
“沈默！你上来！”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我慢悠悠地走进大楼。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和廉价檀香混合的诡异味道。
路过一楼活动室，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头正蹲在地上，用手指蘸着口水在瓷砖上画K线图。
“老王，纳斯达克又崩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老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院长！你终于回来了！我算出来了！只要把医院的被单全部拿去质押，加一百倍杠杆做空美股，明天我们就能买下整个***！”
“好主意。不过在此之前，先把你的裤子穿上。”我指了指他光溜溜的大腿。
老王低头一看，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跑回了病房。
我摇摇头，推开三楼特护病房的门。
房间里像被龙卷风摧残过。沙发垫被撕裂，漫天飞舞着鹅毛；液晶电视屏幕上插着一把水果刀；满地都是碎玻璃和撕碎的文件。
霍清颜赤着脚站在废墟中间，脚底板已经渗出血丝。她手里还攥着半截高脚杯，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霍总，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重新装修了。费用我会让财务直接从你卡里扣。”我绕过地上的障碍物，走到她面前，视线下移，“另外，脚不疼吗？”
“别用那种看***的眼神看我！”霍清颜猛地将半截高脚杯砸向我。
我一偏头，玻璃杯砸在门框上碎裂。
“我就是***医生，不这么看你看什么？”我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瓶维生素C，倒出两片，又去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到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