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建工的影子账户。
用途备注写的是“彩礼备用金”。
但实际上，这笔钱是用来还他赌债的。
我指着那行备注。
“要不要我请个财务专家来解释一下，‘彩礼备用金’为什么会被转到**的一个赌场账户里？”
周歧彻底瘫了。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眼睛发直。
傅宁拿起那张纸，看了几秒，手开始发抖。
她转向周歧。
“这是真的？”
周歧不说话。
“我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周歧还是不说话。
傅宁把那张纸摔在他脸上，纸张划过他的鼻梁，落在地上。
“凝夏，”傅宁声音沙哑，“你告诉我，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李凝夏低头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膀。
我替她回答。
“干姐姐，你就别为难我老婆了。她现在怀孕初期，情绪不能激动。”
说完我搂着李凝夏站起来。
“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毕竟这家店是我的嘛。各位慢慢吃，我带我老婆去做产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傅宁和周歧。
周歧像个死人一样瘫着。
傅宁站在那儿，眼眶通红，但一滴眼泪都没掉。
“对了干姐姐，明天傅氏开董事会，记得准时到。**说要讨论新CEO的人选，我觉得……你刚回国，还是先熟悉熟悉业务再说吧。”
门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李凝夏从我肩膀上抬起头，小声说：“我演得怎么样？”
“九分。”
“为什么扣一分？”
“因为你掐我腰掐得太狠了，明天肯定淤青。”
她笑出了声。
包厢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傅宁的尖叫声。
“周歧你这个骗子！”
我拉着李凝夏往外走。
“走吧，真带你去吃顿好的。这家店是我开的，但说实话，我已经吃腻了。”
04
第二天上午，傅氏集团董事会。
会议室在总部大楼顶层，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天际线。我没空看风景，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
傅宁坐在副董位置上，穿了一套黑色西装，妆容精致，遮住了昨晚哭过的痕迹。
她旁边那个位置空着——以前是周歧坐的，今天他没来。
傅戌坐在主位，看到我就站起来招手。
“淮子来了！来来来，坐我旁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