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旧实验楼------------------------------------------。。。，一盏盏亮起。。、讨论、或者失落。，与商离无关。。。，是那柄青铜刀。。。。。，那道极淡的纹路，再次浮现。
这一次。
没有一闪即逝。
而是——
微微亮着。
像在呼吸。
很慢。
很轻。
却无比清晰。
商离的指尖，轻轻触了上去。
冰凉。
但比白天，更冷。
像是温度，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下一秒——
嗡。
熟悉的震动，再次出现。
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方向。
商离的视线，微微偏移。
落向窗外。
远处。
夜色之中。
那栋旧实验楼，像一块沉默的阴影。
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灯是灭的。
窗户大多破损。
风一吹，发出细碎的响声。
白天看，还只是废弃。
夜里看——
更像一块，被遗忘的东西。
“就是那里吗……”
商离低声开口。
刀没有回答。
但那股“指向”的感觉，没有消失。
甚至，比刚才更明确了一点。
像是在催促。
商离沉默两秒。
然后转身。
他没有犹豫。
换了外套。
推门离开宿舍。
走廊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说话声。
没人注意他。
他一路下楼。
穿过操场。
夜风很凉。
灯光逐渐变少。
越靠近旧实验楼，光越暗。
最后，只剩下远处一盏昏黄的路灯。
影子被拉得很长。
商离停下脚步。
抬头。
旧实验楼，就在面前。
比白天更大。
更压人。
墙体斑驳。
像被时间一点点剥落。
窗户黑着。
像一只只没有光的眼。
商离没有立刻进去。
他站在门口。
看了两秒。
那种“指引”的感觉。
已经很清楚了。
就在里面。
而且——
不止一处。
“有意思。”
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伸手。
推门。
吱呀——
门开了。
声音在空旷的楼里回荡。
有点刺耳。
也有点……不自然。
商离迈步进去。
空气，瞬间变了。
冷。
不是普通的夜晚温度。
而是那种——
像站在地下的冷。
他呼出的气，甚至隐约带起一点白雾。
走廊很长。
地面有灰。
脚步落下，声音清晰。
太清晰了。
清晰到让人不舒服。
商离握着刀。
没有放松。
他继续往前走。
每一步。
那种“指引”的感觉，就更强一点。
直到——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是关着的。
上面有一块褪色的标牌。
字已经模糊。
只能隐约看出几个字。
“……器……研究……”
后面的看不清了。
商离盯着那扇门。
心里，莫名有一丝异样。
不是危险。
更像是……熟悉。
下一秒。
刀，轻轻震了一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像是在回应什么。
商离伸手。
推门。
门没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很黑。
没有灯。
但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
勉强能看清轮廓。
这是一个实验室。
桌子翻倒。
器材散落。
地上有破碎的玻璃。
像是很多年前，有人仓促离开。
或者……
被迫离开。
商离走进去。
刚踏入房间的一瞬。
嗡——！
手中的刀，猛地一震！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商离瞳孔一缩。
下一秒——
刀身之上。
那道一直模糊的纹路，骤然亮起！
这一次。
不再是模糊的一点。
而是——
一小段完整的“痕迹”。
像一个字。
却看不懂。
同时。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被拉扯了一下。
商离的视线，再次恍惚。
这一次——
不是片段。
而是一个瞬间的画面。
这间实验室。
是完好的。
有人。
很多人。
他们围在这里。
在研究什么。
桌上，是一块残缺的青铜器。
上面，有和他刀上一样的纹路。
下一秒——
画面崩碎。
一切恢复原样。
商离站在原地。
呼吸微微加重。
刚才那一幕……
不是幻觉。
更像是——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他缓缓低头。
看向手中的刀。
那道亮起的纹路，还没有完全消失。
而与此同时——
房间角落。
一块被灰尘覆盖的金属碎片。
也在微微发光。
和他手中的刀——
在共鸣。
商离的目光，落在那块碎片上。
下一秒。
刀再次震动。
比刚才更急。
像是在催促。
“拿……回来……”
那道声音，第三次响起。
却比前两次，更清晰。
也更低沉。
商离没有犹豫。
他走过去。
蹲下。
伸手，拂开灰尘。
那是一块很小的残片。
边缘不规则。
像是从某个完整器物上碎裂下来。
表面，同样布满古老纹路。
和他刀上的，一模一样。
就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
嗡！！！
强烈的震动爆发！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碎片中涌出！
顺着手臂，直冲脑海！
商离眼前一黑！
下一秒——
一道更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
“第一块——”
“归位。”
空气骤然一沉。
而就在同一时间。
实验室外的走廊尽头。
一道脚步声，缓缓响起。
不急。
不慢。
一步。
一步。
朝这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