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98%和96%------------------------------------------，仓库界面。，眼前闪过一串结算数据——击杀、搜索、生存时间，最终汇聚成一个总评分：S。，一个全景式的虚拟空间里，战利品以全息投影的形式悬浮在面前，每一件都标注着市场参考价。T7热成像仪、六级甲、一把满改FAL，还有几把从特遣队员身上扒下来的满配武器——林逸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一趟的收益，折合柯恩币至少得有一百二十万。，这个数字堪称夸张。“哟，S评分？”老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虚拟形象叼着烟晃悠过来，“第一次全装就S，你小子可以啊。运气好。”林逸说。“得了吧。”老刘*了一口烟，“你那叫运气？三楼那位‘颗秒之王’都指名要你当队长了，跟我还装。”，苏晚晴的虚拟形象也出现在了仓库空间里。灰色作战服，马尾，没有戴面罩。那张脸和现实中一模一样：清秀的五官，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冷淡感。，没有评价。“加好友。”她简短地说。，ID正是爆头的薇蕾木琴。林逸点了接受。“行了。”老刘拍了拍手，“既然咱们三个都有点东西，不如组个固定队。以后下地图有个照应，物资分配也方便。”。“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说。第一，不拖后腿。第二——”她的目光转向林逸，“他当队长。”
林逸愣住了。老刘也愣了一下。
“他？”老刘指着林逸，“他一个刚出新手村的——”
“他的反应速度比我快。”苏晚晴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南麦小屋那一波，他滑铲进门的时机、选择的目标、撤离的路线，都是在零点几秒内做出的判断。那不是运气。”
老刘沉默了。他看了看林逸，又看了看苏晚晴，最后耸了耸肩。“行吧，小林子当队长。反正我就是个打工的。”
苏晚晴没有再接话，转身走向仓库的整理区。
林逸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在观察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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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热成像。”老刘的声音把林逸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指着那个缴获的T7，“这玩意儿在市场上可是老贵的，挂价格高点，收益能高达80万。”
林逸点了点头。他注意到老刘在讲解的时候，苏晚晴正在整理她自己的仓库。
她的仓库和他见过的任何玩家都不同——武器按照类别整齐排列，每一把都满改，配件搭配堪称完美。**按口径分类存放，医疗物资摞得整整齐齐，连手雷都按照型号和用途排成一排。
这不是游戏习惯。这是强迫症级别的秩序感。
“你是职业的？”林逸脱口而出。
苏晚晴没有抬头。
“青训而已。”
青训。星火战队的青训营。国内排名前十的魂控电竞俱乐部。
林逸想起她在开放日打出47环后说的那句“没发挥好”。一个职业青训选手，在大学里隐藏身份，在暗区里用收藏品当ID，枪法准得像***一样。
“青训而已。”林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没有再多问。但他总觉得，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不像是在谦虚。更像是在说——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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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魂控的时候，林逸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眩晕。
是意识从虚拟世界抽离回现实时，那种短暂的、说不清的“错位感”。他摘下头环，看着出租屋的天花板，花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真的回来了。
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林逸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一个侧滚翻从床上滚到地板，顺势蹲在床边，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什么都没有。
他蹲在床边，心脏狂跳，花了三秒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楼下那辆破面包车排气管回火的声音。每周至少三次，他早就习惯了。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没有“习惯”。
魂控共鸣。老刘说过的——高端玩家在现实中会产生游戏本能反应。林逸慢慢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头环，银白色的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98%的适配度。Level 3的共鸣深度。天生的魂控者。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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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苏晚晴。他们加过微信——大一入学时在年级群里互加的，但从来没说过话。
消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CQ*社团训练场。让我看看你98%的成色。”
林逸盯着屏幕。
窗外，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暗红色。楼下的面包车又发出了一声排气管回火的巨响。
这一次，林逸的身体没有动。
但他的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握成了握枪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