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都不成器，却是能帮你爹翻身的人！他们都爱慕你！你该庆幸我赐予了你这一身好皮囊！不然你凭什么穿着绫罗绸缎地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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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摇头叹：「可惜。」
可惜他报出的名字里，没有我想听的。
我爹看我这幅傲然屹立的样子。
反手却就又要甩我一巴掌：「我的话难道你要违逆吗！」
我毫不费力地挡住了他的手。
我身材颀长，歌舞坊跳舞时也学了些简单拳脚。
而他经过这些年的磋磨，身子早就被佝偻无力了。
「反了、反了！」
在他又惊又怒的目光中，我将**捅进了他的小腹。
「爹，您知道吗？」
「有的人最大的过错，就是他活得时间太长了。」
「您这两年来应该也吃不少苦——」
我望着我们所在这个茅草棚。
四面漏风，连床都没有，只用些干草铺地。
「——日子都这么苦了，您为什么不**呢？」
「您若早早死了，既不用做**受辱，我与娘亲也不会自卖入勾栏毁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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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您也永远就是孩儿心中，那个威严仁厚的父亲。」
「可惜啊——」我长叹道。
他目眦尽裂，嘴角**地流出血来：「混账东西！你敢教训起你爹来了！我杀了你这不孝子！」
我熟练地拔出**。
我爹疼得半跪下来。
而温热的血飞溅出来，有几滴落入我的眼睛，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这是熟悉的与我血脉相连的味道。
「既然父亲非要贪生——」
「那就由我这不孝女亲自动手！」
「请父亲**吧！！！」
我干脆利落地捅进了他的心口。
他愕然瞪大了眼睛，张口喊了一句话后咽下了气。
他喊了什么？
似乎是我原来的名字。
可我叫什么来着……
我记不清了。
从踏入侯府那天，我只有一个名字——柳莹。
我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
那就是为我娘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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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火烧了马厩后，又回了侯府。
我爹死的悄无声息。
没人在乎。
都说是他自己在棚屋里取暖，结果烛火落在干草上，不小心将自己烧死了。
一个又老又残的马夫死了。
怎么会跟名满天下的柳莹有关系呢？
也没人来找我麻烦。
死了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