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手势。
李雪的威胁落了空，气得脸都涨红了。
她抓起旁边的校服，胡乱套在身上，重重地撞开我的肩膀，摔门而出。
门外传来她恶狠狠的叫嚣：「你等着，我去让王老师评评理，看到底是谁的错！王老师最喜欢我了，他肯定站我这边！」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笑了。
上辈子，我的人生都耗干了。
这辈子，我有的是时间，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
2
两天后，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雪妈妈吗？你现在立刻来一趟学校！」他的声音又急又严厉。
我一点都不意外。
到了办公室，王老师正沉着脸坐在那，李雪就坐在他对面，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妈……」她看到我，哭得更凶了，「王老师，我妈每天都逼我学习，把我心态搞崩了，都没办法高考了……」
王老师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心疼。
「李雪妈妈，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他指着李雪，声音都有点抖，「小雪上课认真听讲，作业从不拖欠，我多少次看到她****还在教室里背书！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忍心逼她？！」
好学生。
这三个字，我听了三年多了。
上辈子，王老师就是这么说的。
他说李雪聪明、懂事、上进，说她是他教过的最让人省心的学生之一。
他说她每次月考后，都会主动找他分析试卷，讨论错题。
所有人都这么说。
同学说她学习刻苦，亲戚们更是夸她聪明伶俐，说她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所有人都被她骗了。
包括我。
现在，王老师又在说这些话了。
「小雪平时学习多努力，你这个当**不是不知道吧？」他的语气里全是指责，「就是因为你逼得太紧，她才会压力这么大！你这是在毁她！」
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哭着解释，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王老师，您说小雪是好学生，那她一模**的怎么样？班级排名第几？」
王老师愣了一下。
李雪的哭声也卡住了。
「这……」王老师皱起眉头，「一模……小雪确实考得不太理想，但那是因为她压力大，状态不好……」
「所以她的真实成绩，您知道吗？」我打断他，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