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礼那天，你掉的。”
我愣住了。那是妈妈亲手给我编的，说能保平安。后来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
“我追上去想还你，”他声音很轻，“看到你扑进了另一个男人怀里。”
“我找了你六年。”，付良洲将我的手握在掌心。
“直到三个月前，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池川的订婚照，再次看到了你。”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我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想起更多细节。
这些年偶尔在财经新闻上看到的名字，原来早就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我的生命里。
我望着他，忽然想起民政局门口那句“别怕，有我”。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的台词，是他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重逢。
“你不介意吗？”，我声音发哑。
“付良洲”，我喊他名字，“我结过婚。”
“我知道。”
“我不能生育——”
“我知道。”
“我……喉咙哽住，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忽然倾身过来，额头抵住我的。
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那双眼睛里盛着六年未变的认真。
“秦沫沫，”，他说，“你有我。”
他俯身，额头抵住我的，呼吸交缠。
“我娶你，是因为十八岁那年你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
“你是我在无数黑暗日子中想要寻回的那束光，现在换我，把你从地狱里接回来。”
车载屏幕忽然亮起，是助理发来的消息。付良洲瞥了一眼，神色微冷。
“池川在警局闹着要见你，说愿意指证苏楠，只求你一面。”
想到要让爸**死得到正义的审判，我还是忍着内心的厌恶去见了池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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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池川坐在铁椅上，双手交握放在桌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头看见我，眼眶瞬间红了，像只被遗弃的困兽。
“沫沫，你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刻意的哽咽，“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站在付良洲身侧，与池川保持着距离，冷冷地说，“请讲正事。”
池川的目光在我们和付良洲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像被烫到般移开。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U盘推过来。
“这里面是苏楠肇事后和我的聊天记录，还有她收买医院伪造病历的转账记录。”
“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