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念日，你说跟闺蜜去青岛，结果是跟那个开画廊的男人飞去巴厘岛；第二年我生日，你说在公司加班，我在你常去的会所楼下，看见他的车；第三年……”我停了下，“上个月我爸住院，你说去看**，我在医院停车场，看你从他的车上下来。”
她脸色一点点白。
“我都清楚。”我说，“只是懒得拆穿。”
风把她额前的头发吹乱，她站那儿忽然笑了，笑声有点尖，“所以呢？现在想扳回一城？沈砺，我告诉你，没用，孩子是他的，我爱的是他，这婚我早就不想过了，离就离，谁怕谁？”
“好。”我点头，“明天见。”
这回我没再停。
到了停车场，我上车坐好，引擎发动的声音在车里格外响，我没急着开，只盯着方向盘。
仪表盘的光打在手上，刚被她抓的地方还带着红。
手机震了一下。
是助理的消息：“沈总，许氏那边三季度的账有问题，请您看一下。”
我回：“全部暂停，明天九点，让法务部负责人来我办公室。”
“收到。”
放下手机，我朝餐厅方向看去。
二楼靠窗那桌，她还站着，拿着手**电话，表情激动，八成是在跟那男人，或者她爸说话。
我移开视线，踩油门。
车从停车场驶出，汇进夜里的车流，霓虹在车窗上划过去，一明一灭。
三年。
原来也就这样。
手机又震，是我爸。
我接起。
“小砺，”我爸声音有点累，却很清醒，“许静她爸刚打电话，说你们闹矛盾？”
“不算矛盾。”我说，“是要离婚。”
那头沉默了几秒。
“理由？”
“她怀孕了。”我顿了下，“不是我的。”
更长时间的安静。
然后我爸叹口气，声音很重，像压着什么，“许家那边……”
“爸，”我打断他，“三年前那三个亿，他们一分利息没给，去年那两个项目，我们搭进去多少资源，您比谁都清楚，许家不是合作，是吸血。”
“我明白。”我爸声音压低，“但面子上……”
“面子已经够了。”我看着前面红灯转绿，“明天我会处理，您早点休息。”
我挂了电话。
城里的灯在车窗外往后退，像条亮河，我突然想起婚礼那天，她穿着婚纱站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