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真的吗？是我看见的吗？还是我脑子里的幻觉？
那个镜中的女人我到底看见过吗？
楼下那个女人我真的看见了吗？
......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脑子里好像有一万个人在说话。
有人说：你看见了，都是真的，你没有疯。
有人说：你疯了，你就是疯了，所有人都说你是疯子。
有人说：你老公在骗你，你老公**了。
有人说：你老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在怀疑他？一起都是你的臆想罢了。
我的头要炸了。
我勉强抬头想再看一眼楼下，竟然看见面前放着一把刀。
我下意识走过去，拿起来。
刀锋冰凉，贴在脖颈上。
如果我真的疯了，活着也是别人的负担。
如果我没疯......活着也是在地狱里。
刀往下压时，门猛地被推开。
我的手被人抓住，刀被夺走，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怀抱里。
“松手！松开刀！”
我抬起头，有些恍惚。
是上次报警时的那个中年女警，姓周。
“你怎么……”
“我一直在盯着你们家。”她把刀扔远，“上次来我就觉得不对劲。”
她压低声音，看了一眼门口，像是在防着谁回来。
“你吃的药，我托人化验了，不是医生开的抗精神病药。”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是两种药的混合物，一种是强效***，会让你嗜睡、记忆衰退。另一种是低剂量的致幻类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思维混乱、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我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
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连在一起，我却不敢相信。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被你老公害了。”
趁着老公不在，她带我去了医院。
抽血，化验。
结果出来：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的苯二氮卓类药物（强效***）和一种低剂量***。
她看着我：“你老公每次去拿药，都是去不同的小诊所，诊所没有处方权，他给钱就开。药店的记录我们正在调，但光凭这些小诊所的底方，已经够立案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所以从始至终那些骇人的东西都是我的幻觉吗？
那个女人，那只狗......
“还有一件事，”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