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话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沈钰。”我打断他，“我们分手了。公开也好，不公开也好，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为什么。”
他眼泪掉下来，“就因为秦语吗？我已经把她调走了，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我的学生，我对她只是老师的责任......”
“只是老师的责任？”
我笑了，“那你为什么为她挡酒？为什么陪她加班到半夜？为什么让她亲你？”
他脸色煞白。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看着他，“沈钰，我不是**。我只是在等，等你主动告诉我，等你主动保持距离。但我等来的是什么？是你让她进核心项目组，是你让她毁了我的实验，是你让我替她背锅。”
“不是的！”他急切地说，“那是意外，我不知道她会碰到设备，我当时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她家境不好，很需要这个机会。”
“所以我就活该被牺牲？”我看着他，“因为我能干，我坚强，我不需要机会？”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逼近一步，“沈钰，这六年，我给了你多少机会？我手把手教你，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你，甚至把自己的成果让给你。我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你越来越理所当然的态度，得到了你越来越敷衍的对待，得到了你和实习生暧昧不清，得到了你在危险时刻先保护她而不是我。”
我指着自己手臂上已经淡去的疤痕。
“这道伤口，是你给我的。”
“这道伤疤，是你给我的。”
“这六年的时光，是我自己傻，我给你了。”
“但现在，我不想给了。”
他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往下掉。
“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说着，“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不用了。”我转身，“你的一辈子，留给别人吧。”
“林念！”他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
老吴拦住了他。
“沈钰，到此为止吧。给自己留点体面。”
11
那之后，沈钰没再来找我。
但他的邮件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我的收件箱。
有时是天气预报，有时是他今天吃了什么，有时只是简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