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能，"我用力摇头，"医生，你肯定是搞错了，三年前我在协和医院做过全面的**系统评估，诊断书上清楚地写着卵巢萎缩，医学上已经判定为永久性绝经。"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神秘感。
"我看过你的既往病历，那份诊断确实存在，但人体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有时候现代医学也无法完全解释某些现象。"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摆在面前的不是医学矛盾，而是一个生命的事实。"
孟启山突然转身走到窗边，他的肩膀在颤抖。
我跟了过去，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后背。
他转过身，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林静雪，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进了我的胸口。
"我没有，"我声音很低，"如果有人在骗，那也应该是上天在骗我们两个。"
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孟启山一进门就把车钥匙摔在了玄关的瓷砖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上面。
"这十年来，我做了八次试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的声音很沙哑，"医生说我的**活力不足，概率低到了千分之一。我早就放弃了。"
我在他身边坐下，但没有靠近他。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呢？"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混合着困惑、愤怒和某种隐约的恐惧。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可能是医学奇迹，可能是检查出错，可能……"
"可能什么？"他打断我，"可能你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这句话让我瞬间僵住了。
"孟启山，你在说什么呢？"我冷冷地站了起来。
"我们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夫妻生活，你知道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也站了起来，但没有靠近我。
"那你告诉我，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像一个死结，我无法回答，因为我自己也完全茫然。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孟启山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照常去公司上班，照常在晚上六点准时回家，照常坐在饭桌前，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交流。
婆婆察觉到了异样。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