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总价才一百八十万，首付借了双方父母的钱，房贷还了七年还剩六十多万。我工作在社区***，一个月五千二。周启明在汽车销售公司做招商主管，底薪八千加提成，旺季好点，淡季时比我还低。
五千万，对我们这种家庭来说，已经不是改变生活。
是直接改命。
可还没等我从震惊里缓过来，周启明已经先开口了。
“这件事，你先别告诉任何人。”
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
“奖金还没兑，流程很复杂。”他说，“而且一旦告诉双方父母、亲戚朋友，所有人都会扑上来。你也知道，他们什么德行。”
这话倒不是全错。
可我听着，心里还是发冷。
“所以你打算谁都不说？”
“至少现在不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苏禾，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别闹。”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不管发生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可我忽然明白了。
五千万到手之前，他怕的是消息走漏。
五千万到手之后，他想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不是庆祝了。
而是甩掉我。
02 他先换了密码，再提离婚
接下来的三天，周启明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甚至比平时更殷勤一点。主动下楼扔垃圾，主动问我要不要接念念放学，连婆婆吃完药的时间都记得提醒。
可他的手机几乎不离手。
洗澡带进浴室，睡觉放枕头底下，连上厕所都攥着。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见阳台亮着一小簇火星。
他在抽烟。
我走过去，他立刻把手机屏幕按灭。
“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
“兑奖流程有问题？”
他手指一顿，随后不耐烦地说：“你别总追着问。中了奖又不是只有你紧张。”
我没有再说话。
其实我很清楚，我现在越追问，越像急着分钱的人。
可我不是急着分钱。
我是在等一个答案。
等他会不会把我放进他的未来里。
**天早上，答案来了。
我送念念去学校，回来路过物业，顺手去交水费。刷卡时系统提示失败，我低头一看，原来绑定的***已经被改了。
那张卡是我们家日常开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