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旁边，挨着她，半个身子几乎靠在她身上的，是陈默。陈默脸上还留着些隐约的淤青，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他脸色有点白，一只手捂着腹部，眉头微蹙，一副弱不禁风、饱受摧残的样子。
而林晚，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愤怒，以及……一种让我极其反感的、仿佛在看什么无可救药的社会渣滓的指责。
哈。
我气笑了。真的，那一瞬间，除了笑，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反应。
我没开门，就隔着那扇破门，冷眼看着。
门铃声停了。改成拍门。是林晚在拍。
“江淮！江淮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没本事开门吗？” 林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兴师问罪的尖锐。
“小晚，算了，别拍了，手疼……我没事，真的没事……” 陈默“虚弱”地劝阻，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里的我听到。
“默默，你别说话！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下手这么狠！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晚的声音更激动了。
精彩。***精彩。这双簧唱的。
我靠在门内的墙壁上，点了支烟，慢慢抽着。听着门外那出戏。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又开始发硬，发冷。
拍门声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可能是手拍疼了，也可能是陈默的“劝阻”起了作用。林晚停了手，但声音没停，带着哽咽和控诉：
“江淮，你出来！你凭什么**？默默是回来找我的！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打他？还下这么重的手！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内出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暴力！这么不可理喻！”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灰白的烟雾在昏暗的门厅里缭绕。跟我有什么关系？问得好。过去三年，我**也想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默默不想追究，是他大度！但我不能看着你这么欺负人！你今天必须出来道歉！给默默道歉！” 林晚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自以为占据道德高地的理直气壮。
道歉？我扯了扯嘴角。给这个用皮鞋尖碰我脸的垃圾道歉？给这个消失了七年、一回来就撬走别人女朋友、还上门炫耀的杂碎道歉？
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