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团的，嘴挺欠：“哟，正主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吧？”
我手指一僵。
几秒后，看到林晚在那条评论下面回了个表情。
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的笑脸，手指捂着嘴，眼睛弯弯。
我盯着那个表情，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了线。车里没开灯，外面的路灯还没亮透，昏暗的光线裹着灰尘，在空气里沉沉浮浮。我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摁了好几下才着，火苗蹿起来，映着我有点抖的手。
深吸一口，劣质**的辛辣直冲肺管子，呛得我咳嗽了两声，眼泪差点出来。
去***。
我拧开一瓶矿泉水，把副驾驶座上那两盒胃药，连同塑料袋，一起囫囵个塞了进去，拧紧瓶盖。蓝色的药盒在水里浮沉了几下，慢慢被浸透，标签上的字迹模糊开来。然后我降下车窗，手臂一扬。
“噗通”一声闷响。瓶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地掉进了五六米开外的绿色大垃圾桶里。没扔进去，砸在桶边上，又弹了一下，才滚进去。
垃圾桶旁边蹲着只流浪猫，被吓了一跳，“喵”一声窜进了草丛。
我关上车窗，发动车子。引擎声在安静的小区里显得有点突兀。倒车，打方向，油门踩下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嘶响。后视镜里，林晚家那个熟悉的窗户，越来越小，灯光亮着，暖**的，以前我觉得那是家的颜色。
现在只觉得那光，***碍眼。
我没回家。那个租来的一室一厅，冷锅冷灶，全是林晚偶尔过来留下的痕迹——沙发上一只她忘拿走的发圈，卫生间里同款的牙刷杯，冰箱里喝了一半的她最喜欢的酸奶。回去干嘛？对着这些东西，提醒自己过去三年有多像个**？
我把车开到了常去的那家大排档。这个点，人已经不少了，喧哗吵闹，空气里混着油烟、啤酒和汗味儿。挺好，比车里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强。
“老板，一箱啤酒，老样子，烤串多放辣。”我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好嘞，**，一个人？”老板熟络地招呼。
“嗯，一个人。”
酒先上来了。我用开瓶器撬开一瓶，对着瓶口就灌了下去。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