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音很完整。”
我接过U盘。
方圆圆又说：“还有一段。”
“高三二班的张鹏拍的，从侧面。”
“能看到教官砸手机之前看袖口那个动作。”
我攥紧了U盘。
“圆圆。”
“嗯？”
“谢谢。”
07
五月初，学校宣布了一件事。
六月二十八号举办毕业典礼。
典礼上有一个环节叫“三年回顾”，要在大屏幕上播放学生三年来的照片和视频，做成一个十分钟的纪念短片。
赵老师在班会上说：“有会剪辑的同学可以报名参与**。”
我举了手。
全班只有我和另一个男生报名。
那个男生叫周毅，学校广播站的。
赵老师当场拍板：“江予橙，你来负责主剪。周毅辅助。”
毕业典礼的筹备组在行政楼一层设了一间临时工作室。
一台电脑，一个移动硬盘，里面装着三年来学校拍的各种活动照片和视频素材。
我拿到了这台电脑的使用权。
合法的。
光明正大的。
我花了三天时间把移动硬盘里的素材全部看了一遍。
运动会、元旦晚会、教师节、春游。
然后我看到了去年的毕业典礼回顾片。
画面里，另一批学生站在操场上。
**台上，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正在砸手机。
不是孙铁军。
是另一个人，更高，更壮。
但动作一模一样。
举起，停顿两秒，砸下。
碎片扫进一只红色塑料桶。
“这就是你们最后九十天该有的决心！”
台词都没变。
我把这段视频拖进了剪辑软件的时间轴。
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找到了前年的素材。
同样的操场。
同样的红桶。
同样的台词。
第三个人。
三年，三场一模一样的“表演”。
连砸手机的节奏都精确到秒。
因为他们有操作手册。
3.1手机销毁环节操作流程。
我把三段视频按年份排列，剪成一组对比画面。
三年，三个不同的“演员”，同一个剧本。
然后我加上了林可手表拍的那段今年的视频。
画面晃，但声音清晰。
“砸！”
碎裂声。
掌声。
然后是孙铁军的声音：“这就是决心！”
紧接着，画面扫过前排学生的脸。
恐惧。
茫然。
机械的鼓掌。
最前排有一个女生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