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不过他们，怎么可能一个人杀光这么多身强力壮的？”
他抱着胳膊，加重了语气。
“你没动手杀他们，你是动嘴咒死他们的！”
人群一阵抽气声。
刘警官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警告采药的小伙子。
“不要传播封建**！我们会找到证据，还**相！”
他又转向我：
“但是，你得交代清楚昨天的事儿！”
我只能拼命回想，急忙解释。
“昨天下午一点，我们从家里出发去上坟，从家里到祖坟大概要走两个多小时。大概走了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婆婆突然喊停。”
我叹了口气：
“运动量太大，婆婆看见我渗出血的裤子，就知道我来**了。”
“然后呢？”
刘警官开口，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然后婆婆就炸毛了，特别生气。”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女人的这个……晦气，带血去上坟会冲撞祖先，祖先生气了，就不会再保佑她孙子了，甚至一家子都要倒大霉。她还说冯家娶了我这种扫把星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她骂这些，我都忍着，因为我昨晚知道来**了还特意问了豆包，来**能不能去上坟，豆包说都是封建**，我这才安心。没想到婆婆竟然这么忌讳这个。”
“可是她骂着骂着，骂起了我爸妈。骂得太难听了，我复述不出口。”
“我嫁进冯家十三年，一直没生下一儿半女，婆婆为这事不知道骂过我多少回，我被骂习惯了，都忍了。可是她骂我爸妈不行！”
“你做什么了？”
“我忍无可忍，推了她一把。”
“元宝看他奶吃亏了，上来就用脚踹我。”
“他说要打死我，因为我想给他大伯生孩子，跟他抢财产！还说他大伯所有的钱都是他的！他还说，我要是真生出孩子，也不会让他们活下去！”
“孩子是我的逆鳞，这么多年，流了七个，他是在我的心窝里捅刀子！我就按着他扇了几巴掌。”
“然后婆婆就扑上来抓我的头发。”
我把袖子撸上去，手臂上还有几道血印子。
“她抓得我很疼，我急了，就跟她扭打到一起。”
刘警官问：
“你丈夫呢？他没劝架吗？”
我朝他的**看了一眼，嘲讽地笑道：
“看见元宝哭了，他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