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楚。”
沈鸢当然清楚。灵敏度不达标意味着假阴性的概率会增加。一个怀孕初期的女性用这款试剂检测，很可能得到阴性的结果，从而延误就医，甚至可能因为不知道自己怀孕而做出一些对胎儿有害的行为。
“这个数据你给林总看了？”沈鸢问。
“给了。”陆时寒说，“他的反应是‘再测一次’。”
“再测一次的结果呢？”
“跟第一次一样。”
沈鸢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陆时寒，你有没有想过，顾氏可能不是不知道这个产品有问题，而是选择了忽视？”
陆时寒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光在闪动，像深水下的暗流。
“想过。”他说，“所以我才说不会让他压下去。”
“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把评估报告提交给了**药品**管理局。同时，我联系了三家权威第三方检测机构，请他们出具独立的检测报告。一旦这些报告的结果一致，监管部门就会介入调查。”
沈鸢看着陆时寒，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硬核。他不是一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他选择的方式是光明正大的、符合规则的、但也是最让对手无法招架的。
“顾氏知道你在做这些事吗？”她问。
“不知道。”陆时寒说，“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
“你不怕？”
“怕什么？”
“怕顾氏报复。顾家在江城根深蒂固，关系网很密。”
陆时寒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变化。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不算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淡淡的嘲讽。
“沈博士，”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吗？”
沈鸢摇头。
“因为国内在生物检测领域的技术水平跟国外还有差距。我想做的，是缩小这个差距，让中国人用上不输给国外的产品。”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沈鸢的耳朵里，“如果有人为了赚钱，连最基本的安全底线都可以突破，那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会客区安静了几秒钟。
沈鸢看着陆时寒，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的颜值——虽然他的颜值确实很能打——而是因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