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军造谣翻车------------------------------------------，热搜炸了。#星核科技CEO未婚生女# 这个词条从四十名开外，一路飙到榜首。配图是陆衍牵着念念的照片，角度刁钻，刻意避开了念念的正脸——这是苏晚亲手挑的图。，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找水军、买热搜、带节奏，全部按照顾琛的要求执行。任务推进顺利，陆衍越狼狈，顾琛越满意。。。。顾琛的消息：“看热搜。干得不错。”，打了两个字：“收到。”发送。，看着那些**陆衍的留言。“人设崩了吧？白手起家？怕不是靠女人上位的。未婚生女，还装好爸爸，恶心。”。。顾琛让她继续带节奏，把水搅得更浑。，打了一行字：“陆衍是真正的男人。”
发出去。
心跳加速。
她盯着那条评论看了三秒，然后飞快地删除了。
心虚得像做了贼。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推送：星核科技召开紧急发布会。
苏晚点开直播。
画面里，陆衍穿着白衬衫，没打领带，表情平静得像在开周会。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念念被他抱在怀里。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陆衍站到话筒前，没有稿子，没有停顿，直接开口。
“关于网上说我‘未婚生女、私生活混乱’的谣言，我只说三件事。”
他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一张抽出来，对着镜头展示。
“第一，念念的收养公证书。三年前，我在城东***附近的垃圾桶旁边捡到她。当时她裹着一条旧毯子，缩在纸箱里，浑身脏兮兮的。”
苏晚的手停在鼠标上。
“第二，三年来的公益捐赠记录。念念来到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在替她做善事。这些记录可以查到，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他抽出第三张纸。
“第三，***出具的弃婴发现证明。报警记录、出警时间、**签字，都在这里。”
他把三张纸举在身前，让所有镜头拍清楚。
“念念是我三年前在路边捡到的弃婴。她是我女儿。谁再造谣，将会收到我的律师函。”
苏晚盯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平静。评论区风向开始变了。有人开始道歉，有人开始夸陆衍“真男人”，有人开始骂造谣者。
一个记者问：“小朋友，你爹地是好人吗？”
念念奶声奶气，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我爹地是全世界最好的爹地！黑脸叔叔才是坏人！”
记者追问：“黑脸叔叔是谁呀？”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就是一个脸好黑好黑的叔叔，比我家的黑猫还丑！”
评论区瞬间炸了。
#黑脸叔叔是谁# 冲上热搜。网友们扒出云顶资本最近在和星核科技竞争客户，顺藤摸瓜，把顾琛的照片翻了出来。评论区一片嘲讽：
“原来黑脸叔叔长这样”
“确实比黑猫丑”
“这脸是欠了多少钱”。
苏晚看到顾琛被骂上热搜，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赶紧压平。
直播还没结束。记者散去后，镜头晃了一下，扫到陆衍蹲下来给念念擦眼泪。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可能是被闪光灯吓的，可能是提到了过去的事。
陆衍蹲在那里，用纸巾轻轻擦念念的脸，声音很轻：“没事了。”
念念抽噎着说：“爹地，我没有妈妈，你会不会不要我？”
陆衍说：“不会。爹地要你。”
苏晚看到这一幕时，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自己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懂那种“怕被抛弃”的感觉。
她关掉直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机又震了。顾琛的消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的黑料够他喝一壶？”
苏晚深吸一口气，打字：“我也不知道他有收养证明。我们被反噬了。”
顾琛：“废物。”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收紧。
她没有回复。
下班后，苏晚回到家。
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表情复杂。
她一字一句地说：“苏晚，你清醒一点。你是去搞垮他的。”
镜子里的她，表情严肃，眼神坚定。
但嘴角——不争气地弯了一下。
她赶紧压平。
又弯了。
“烦死了。”苏晚低头，用毛巾擦干脸。
毛巾盖住脸的时候，她小声说了一句：“陆衍，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人回答。
只有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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