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兽投毒事件------------------------------------------，出了一件事。——霜纹虎，是外门某个长老寄养在这里的。二阶灵兽相当于人类筑基期的修为，比古涩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霜纹虎突然狂躁起来，在兽栏里来回踱步，低吼不断，眼中泛着红光，铁栏杆被它撞得哐哐作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杀他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跑也没用——如果霜纹虎真的发狂，他跑不过它。与其把后背留给一头猛兽，不如站在原地，保持冷静，等它自己平静下来。。。不是饥饿，不是**，也不是被激怒。它的眼神涣散，动作不协调，像是什么东西影响了它的神智。：“霜纹虎忌食断魂草，误食则狂躁，轻则三日，重则毙命。”。，翻出今天喂给霜纹虎的肉料。仔细辨认之下，果然在其中一块肉上发现了细碎的断魂草叶片——混在饲料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古涩没有时间去追究。他迅速从药柜里取出解药——这是刘老头提前备好的，每一种毒物旁边都放着对应的解药——按照须知上的剂量配好，用灵力化开，混在水里。：霜纹虎现在狂躁状态，谁敢靠近？
古涩深吸一口气，端起水盆，走向兽栏。
他走得很慢，脚步很轻，眼睛始终盯着霜纹虎的眼睛。他没有释放任何敌意，甚至刻意收敛了气息，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威胁。
一步。
两步。
三步。
霜纹虎停止了踱步，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古涩。
古涩停下脚步，蹲下身，将水盆放在地上，然后慢慢后退。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他的手没有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霜纹虎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走到水盆前，低头喝了起来。
解药起效很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霜纹虎眼中的红光就消退了，暴躁的气息也渐渐平复。它甩了甩脑袋，打了个响鼻，然后走到兽栏角落卧下，恢复了平时的慵懒模样。
古涩靠在墙上，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胆子不小。”
身后传来刘老头沙哑的声音。
古涩转头，看到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靠在灵兽园的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眯着眼睛看他。
“我要是你，就不会去赌一头发狂的二阶灵兽会不会吃人。”刘老头喝了一口酒，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
古涩说：“它要是吃了我，这灵兽园就没人管了。刘师叔回来不好交代。”
刘老头嗤了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
古涩没有接话。
老头又看了他一眼，慢慢走过来，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霜纹虎的状态，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古涩：“你注意到饲料里有断魂草？”
“注意到了。”
“知道是谁放的？”
“不知道。”
“不猜一下？”
古涩沉默了片刻，说：“断魂草不是野生杂草，需要专门种植。能把它碾碎混进饲料里，对灵兽园的饲料存放位置很熟悉，而且能避开刘师叔的耳目。能做到这些的，可能是杂役峰的人，也可能不是。”
刘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是古涩第一次见刘老头笑，笑得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眼睛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你这个人，”刘老头说，“资质虽然差，脑子还行。”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给古涩：“拿着。”
古涩打开，里面是一枚丹药。品相比培元丹好一些，丹身上有一圈淡淡的纹路，散发着清幽的药香。
“回灵丹，二品。”刘老头说，“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古涩把油纸包好，收进怀里，没有推辞。
“刘师叔，”他说，“如果有人再投毒……”
“不会了。”刘老头打断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种事，有一次就够了。”
古涩没再多问，转身去干别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