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熬了三十个大夜做出来的心血。
除了署名变成了她。
我盯着赵雪曼精致的妆容。
“那份方案，你昨晚熬夜做的？”
赵雪曼叹了一口气。
“当然了。你交上来的那份垃圾，我怎么敢直接给老板看。”
“念念，做人要知恩图报。我保住了你的饭碗，你以后可得长点心。”
我站起身，平视着她。
“你让我把核心数据故意改错，说老板喜欢挑刺。”
“你拿走我的初稿，说要帮我润色。”
“然后你在会上拿出来的，是我原封不动的初稿。”
赵雪曼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收起那副温柔的面孔，将奶茶重重放在旁边的台阶上。
“沈念，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让你改错？你有证据吗？谁会教新人故意犯错？”
“你自己的能力不行，做出来的东西一塌糊涂，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她冷笑一声，语气充满鄙夷。
“你这种三本毕业的廉价劳动力，能进我们公司已经是烧高香了。”
“你的初稿？你问问全公司，谁相信你能做出那种级别的方案？”
“没有我给你兜底，你现在已经抱着纸箱滚蛋了。”
“我不跟你计较你的态度。下午把下半年的市场调研报表做出来交给我。算作你对我熬夜的补偿。”
她转身就要走。
我喊住她。
“你拿了原本属于我的五十万年底奖金名额。”
赵雪曼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嘲弄。
“什么叫属于你的？那是我凭本事拿到的。”
“沈念，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在这个公司，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我打杂。”
“去发帖举报我？去老板面前告状？你去试试看。”
“看看老板是信我这个连续三年的销冠，还是信你这个连数据都做不对的试用期废物。”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
楼梯间的门重重关上。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交流贴。
把她发的所有内容，连同她的账号主页，全部截图保存。
随后，我点开手机**的录音文件。
录音里，清晰地播放着昨天下午赵雪曼的声音：
“念念，大老板最好为人师。你把核心数据故意做错一半交上去。这样他才有成就感。”
我按下保存键。
将录音文件上传到云端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