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裴宴眼中布满***,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一句话没说,拽着她就往床边去,力气大得她的手腕几乎要被捏碎。
她被砸在床边。
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媚娘,又看了看戚晚棠,面露难色。
“裴大人,这位夫人是八字极阴的人?入药的血至少要两碗,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要是取血的话......怕是有生命危险。”
“取血。”裴宴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媚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允许有任何差池。”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戚晚棠,“你自己犯的罪,自己偿。”
戚晚棠疼得站不起来,推开药碗,声音发颤。
“我的罪自己偿?那她得罪呢?她应该给我阿姐偿命!”
裴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疯够了吗?”
“你阿姐是自己想不开,怪得了谁?”
他了解她,知道怎样说才能让她更痛。
“戚晚棠,你口口声声说你阿姐,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在替你阿姐不平,还是嫉妒媚娘得到了我的爱?”
“你爹若还在世,看见你这副善妒成性、死不悔改的样子,怕是宁肯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戚晚棠浑身一震,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她爹,那个在她生辰,为了给她去买一串糖葫芦被酒鬼一刀捅死的爹。
那个让她再也不敢过生辰的爹。
那个直到现在,都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的爹!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取血!”
刀子划破她的手腕,血液**涌出,淌进碗里。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甚至开始恍惚。
恍惚看见阿姐和爹。
“爹......”
她伸手想去抓住他们,却扑了个空。
眼泪终于滚落。
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之时,手腕被纱布包裹。
床上的柳媚娘悠悠转醒,看见戚晚棠,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棠棠......”她声音虚弱,“我想和你说几句体己话,让阿宴先出去好不好?”
裴宴看了戚晚棠一眼,目光冷厉:“不许伤害媚娘。”
他转身出去,带上门。
柳媚娘坐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戚晚棠,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好似变了一个人。
“戚晚棠,你也有今天。”
她声音轻快,像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从你第一次把我带进戚府,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
“你和你阿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高在上,施舍一样对我好。”
她笑了,“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是大小姐,受人瞩目?凭什么我和你们站在一起,总像个陪衬?”
“你阿姐嫁得好,我就让她看看,她的好丈夫有多容易到手。你嫁得更好,我就让你尝尝,被最亲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戚晚棠看着她,浑身发冷。
可她还在说:“对了,你是在找那只**吗?”
戚晚棠瞳孔一缩。
“真可惜,就在你去隔壁取包裹的时候,我的人已经把那**扒皮抽筋了。”
戚晚棠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唇瓣哆嗦,踉跄着走到刚刚那个看见白色影子的角落。
白色的皮毛上全都是血和破口,小宝是被活着剥皮的。
她跪倒在白色面前,颤抖着把皮毛捧起,摁在胸口。
小宝最喜欢蹭她了。
她的泪砸进皮毛里。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她淹没。
她走回床边,看着柳媚**笑脸,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