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提前三天的准备------------------------------------------。，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崩塌的高楼、还有那只……没有脸的怪物。。。，看向自己的掌心。、完整，没有一丝血迹。。——，再次浮现在他的视野中。回档成功当前时间：三天前世界偏移率：0.01%，缓缓停住。
不是梦。
他真的……死过一次。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却是熟悉的白天喧嚣。楼下有人在说话，远处有汽车鸣笛，一切都正常得近乎讽刺。
三天后，这些声音都会消失。
他闭上眼，又睁开。
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剩下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冷静。
他伸手抓起手机。
日期显示清晰——4月14日。
他记得很清楚。
那一切开始的时间，是三天后，夜晚。
也就是说，他现在，多出了三天。
“……三天。”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足够做很多事了。
但在行动之前，他必须确认一件事。
——未来，是否真的可以被验证。
顾临渊站起身，走到桌前，打开电脑。
手指落在键盘上，却停顿了一瞬。
脑海中飞快回忆。
有什么，是今天一定会发生、且结果确定的事情？
很快，一个画面浮现出来。
中午，一条突发消息。
**科技公司宣布技术突破，股价在短时间内暴涨。
当时他还随手看过一眼。
如果这件事发生……
那就说明，一切都是真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钟表的走动声。
顾临渊没有做别的事，只是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像是在等待某种宣判。
11点。
11点半。
12点。
空气仿佛被拉长。
直到——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猛地低头。
屏幕上弹出新闻推送：
突发：星辰科技宣布核心算法突破
顾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打开交易软件。
那只股票，正在疯狂上涨。
曲线直线拉升，没有丝毫停顿。
现实，和记忆，完全重合。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脸上没有喜悦。
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
“是真的……”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确定后的重量。
那不是预测。
是已经发生过的未来。
也就是说——
三天后，那场灾难，一定会到来。
顾临渊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落在他脸上，却没有带来任何温度。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人在笑，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匆匆赶路。
没有人知道。
他们正在走向死亡。
他盯着这一幕看了几秒，忽然转身。
没有犹豫。
他回到桌前，打开一个空白文档。
开始写。
一行一行，字迹飞快浮现。
“时间：三天后夜晚。”
“地点：市中心高楼区域。”
“第一只怪物出现位置——外墙。”
他写到这里，手微微一顿。
脑海中闪过那怪物扭曲的身体。
以及自己毫无反抗地被**的画面。
指尖不自觉收紧。
“正面对抗……几乎不可能。”
他低声说道。
但很快，他又补了一行。
“但——可以提前准备。”
顾临渊停下键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上一次，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死得毫无意义。
而这一次——
他知道时间，知道地点，甚至知道第一波攻击的轨迹。
这不是重来。
这是信息差。
“如果我提前离开那里，可以活下来。”
这个结论很简单。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写。
几秒后，他睁开眼。
目光变得更深。
“活下来……然后呢？”
他低声问自己。
逃过第一次攻击，不代表能活下去。
那只是开始。
后面会有更多怪物，更多崩塌。
整座城市，都会变成地狱。
他不可能一直逃。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顾临渊盯着屏幕，像是在思考什么极端的选择。
很久之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却带着一点危险。
“那如果……”
他慢慢开口。
“我不躲呢？”
指尖轻轻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
节奏平稳。
“如果我提前去那个地方。”
“在它出现之前……”
他停住。
然后轻声说出那句话：
“能不能，杀了它？”
这个念头一出现，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
那种东西，连逃都来不及，还想杀？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
如果还能回档……
那这三天，就是试验。
想到这里，顾临渊缓缓坐直身体。
没有再犹豫。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文字再次浮现。
行为偏移检测中……
世界偏移率：0.07% → 0.12%
他微微一怔。
只是产生“改变未来”的念头，偏移率就上升了？
那如果真的行动——
后果会怎样？
下一行文字缓缓出现：
提示：偏移率越高，未知变量越多
请谨慎决策
顾临渊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轻轻笑了。
“未知变量？”
他低声重复。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那才有意思。”
他站起身，抓起外套。
动作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光线涌入。
顾临渊迈步走出。
像是走向一个已经注定，却又即将被改变的未来。
这一次——
他不打算再按原来的方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