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鞋尖。
鞋子上有一个**。
妈妈说，等她赢了官司，就给我买新鞋。
爸爸说，等他拿到抚养权，就带我去迪士尼。
都是假的。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我看向法官，小声问：
“我选妈妈，但我能带走洗衣机里的哥哥吗？”
一瞬间。
整个法庭，死一样的寂静。
我看见爸爸妈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种慈爱，那种悲伤，像面具一样碎裂开。
只剩下空白和恐惧。
他们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白得像纸。
法官愣住了，他好像没听清。
“孩子，你说什么？”
我拉住法官的袖子，他的袖子很宽大，有点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继续问。
“哥哥在里面转了两年了，他该洗好了吧？”
妈**身体开始发抖。
爸爸的嘴唇在哆嗦。
法官的手猛地一颤，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看着我的父母，又看看我。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恐惧。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的声音都在抖。
“喂，接警中心吗？这里是区**三号法庭……”
“我需要你们立刻派人过来，立刻！”
法庭的门被推开。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02
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叔叔很快就到了。
为首的那个叔叔姓方，他很严肃。
法官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爸爸妈妈坐在一边，脸色还是很白。
我坐在另一边，腿够不到地，只能晃来晃去。
方叔叔坐在我对面。
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许昭，是吗？”
我点点头。
“你刚刚在法庭上说的话，能再跟叔叔说一遍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还没开口，妈妈就尖叫起来。
“**同志，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冲过来想抱我，被另一个**拦住了。
“她看多了童话故事，自己瞎编的！你们不能信！”
爸爸也站了起来，语气很急。
“没错，她有幻想症！医生说过的！”
“她说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