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肚子，眼圈已经红了。
身后的仆从个个面露怒色，瞪着我，好像我是个**良善的恶霸。
我眯起眼，心中冷笑。
我哥没告诉她，我是他亲妹妹？
看来也没告诉她，他有个手握十万大军的妹妹吗？
红药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怂了，气焰更旺。
“主母莫怪，奴婢方才说话是冲了些，可句句都是实话。”
她挺着**，声音越来越高，
“将军临走前亲口吩咐的，我家姑娘腹中是将军府盼了多少年的血脉，让阖府上下好生伺候着。”
“我家姑娘有涵养，夸您一句温柔大度。
可将军早就说了，主母您性子烈，让姑娘不必委曲求全。
只管回击，等他回来自然主持公道。”
我终于开口了，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他说我性子烈？”
红药以为戳中了痛处，得意洋洋，
“将军说您舞刀弄枪，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我们姑娘性子软，怕受欺负，将军特意交代了，让我们姑娘硬气些。”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打量了一下姜晚棠。
二十出头的年纪，肚子隆起的弧度大概四五个月。
从南方到京城，马车要走将近两个月——也就是说，这女人刚怀上就被送走了。
一路颠簸，确实不容易。
初来乍到摸不清底细，我哥又是个糊涂蛋，肯定没把家里的事说清楚。
而且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弊病，
更何况经过这么多年，说不定身体已自行康复。
我在心里也存了一丝希望。
于是想着先好好说话，把误会解开。
可姜晚棠没给我这个机会。
“姐姐，”她捂着嘴咳了两声，身子往后倒去，被红药一把扶住，
“我知道姐姐容不下我，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去处了。
将军说，姐姐最是心善，一定会善待我的孩子……”
红药的眼泪说掉就掉，嗓门也跟着拔高，
“主母，我家姑娘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您还想怎样？
要是您再这样逼她，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跑到将军面前让他替我家姑娘做主！”
话音未落，后面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也挤上前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主母嫁进来这么多年，肚子里没动静，按七出之条早该被休了。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