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标准的职业微笑。
“行长，真是不好意思。昨天看到这笔钱，我确实吓了一跳。”
“我一个普通柜员，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怕这笔钱不安全。”
我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建业的眉头皱了一下。
“所以，为了保证您的资金安全，我第一时间就把它处理了。”
“处理了？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把这笔钱，以我的名义，存了个25年的定期，死期。”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建业脸上的肌肉剧烈地**了几下，
那副伪善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碎裂开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迸射出毒蛇般的寒光。
“张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连名带姓，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客气。
“我知道。”我依然微笑着，
“行长，我是银行业务员，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25年死期，除非本人死亡或者有司法机关的强制冻结令，
否则提前支取手续极其复杂，
而且会引起总行风控部门的最高级别警报。”
“你！”他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保护您。”我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行长，您想啊，一笔高达690万的资金，
在深夜十一点半，从您的私人账户，转入一个普通下属的账户。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纪委的同志会怎么看？”
“我把钱存成死期，别人就动不了，查不到，
这不就等于把您的这个‘小失误’给封存起来了吗？
从这个角度说，您应该感谢我。”
我的话像一把把冰刀子，精准地扎进他的要害。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一个像我这样的小角色如此顶撞过。
“张然，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了声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你以为把钱存成死死期我就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在银行这个系统里，
我想让你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我相信您有这个能力。”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