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桌前时，都愣住了。
桌子上，摆着三碗白粥，一碟咸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没了。
往常雷打不动的煎蛋、牛奶、小笼包，全都不见了踪影。
“今天……就吃这个？”赵玉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婧已经坐下，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嗯，吃清淡点，对肠胃好。”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许志安皱了皱眉：“鸡蛋呢？牛奶呢？”
“吃完了，还没来得及买。”周婧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赵玉兰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她以为，这只是个意外。
中午，许志安上班没回来。
赵玉兰等着周婧做午饭。
等来的，是一盘清炒白菜，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大锅米饭。
连个汤都没有。
“小婧，今天中午……不做菜吗？”赵玉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两盘绿油油的东西，感觉胃里一阵发空。
“做了啊。”周婧把菜端上桌，“妈，趁热吃吧。”
赵玉兰的脸拉了下来。
“这叫什么菜？一点油星都没有，怎么吃？”
“医生说，人年纪大了，要少油少盐。”周婧的回答滴水不漏，“对您的身体好。”
赵玉兰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黑着脸坐下，味同嚼蜡地扒拉了两口饭。
晚上，许志安回来了。
他特意在下班路上想好了，要跟周婧好好谈谈，不能为了一只鸡伤了和气。
结果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寡淡的青菜味。
晚饭是：蒜蓉生菜，醋溜土豆丝，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唯一的荤腥，就是汤里飘着的那几丝蛋花。
许志安的脸，当场就沉了下去。
“周婧，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周婧给他盛好饭，“工作一天辛苦了，多吃点。”
“我问你菜呢？肉呢？鱼呢？”许志安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赵玉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我今天一天都没见到荤腥了，嘴里淡得能飞出鸟来！”
周婧放下碗，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们母子。
“肉和鱼，都太贵了。”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们家每个月就那么点生活费，要还房贷，还要日常开销。”
“昨天莉莉来，一只鸡就花了一百多，她还打包带走了。我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