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我争取了名额。"
"你跟梧梧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贺曼摇头感慨，"都是靠自己一步步拼上来。"
沈知意在角落里翻书，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殷棠，你跟梧梧长得也有点像。"
"是吗？"殷棠转向我，歪了歪头，"可能穷人家的女孩儿都长这样吧。"
我端着水杯笑着接了一句，"那咱俩以后出门说是姐妹，还能打折。"
宿舍里笑成一片。
殷棠也笑了，朝我露出一个"你懂的"微笑。
我也笑。
两只互相试探的猫，笑脸底下的爪子都缩在肉垫里。
整理行李的时候，殷棠蹲在地上拉开那个磕了边的旧箱子。
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全是超市促销款，价格标签还特意没撕。
但她从箱底拿出枕巾铺床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那块枕巾的面料触感，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长绒棉，至少六十支纱，我家客房备品的标准用料。
她大概觉得没人会注意一块枕巾。
可我从小在面料堆里长大，手感骗不了我。
"殷棠，你这个枕巾好软啊，"汤竞伸手捏了一下，"哪里买的？"
"一个做床品的亲戚，倒闭前**甩的，"殷棠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一下锁骨，"十块钱一条。"
碰锁骨。
我记住了这个动作。
晚上熄灯以后，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我正打算翻身入睡，对面床铺传来窸窣声。
殷棠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我床边，弯下腰。
"梧梧，你还没睡吧？"
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起床气，"干嘛？"
"你刚才吃土特产的时候，"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被角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一看就没干过粗活，"我注意到你撕包装袋的手法特别熟练。"
"拆个袋子还要什么手法？"
"普通人都是从缺口撕的，"她轻轻笑了一声，"你是直接从热封线揭的。只有常年接触包装质检的人，才会下意识走那个手法。"
我心里一凉。
"你想太多了，"我翻了个身背对她，"我在奶茶店打工，每天拆几百个原料包，手速快而已。"
殷棠安静了几秒，直起身慢慢往回走。
这个人连撕袋子的手法都看得出来，远比我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