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玩具箱------------------------------------------。：摄像头还在正常工作，应急手电电量充足，对讲机没有信号——意料之中。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出血已经止住了。，像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只有他能看见。，还有一个简陋的商城，里面陈列着各种技能和道具：灵视（100积分），净魂香（50积分），镇魂符（80积分），阴阳眼（初级）（300积分）……，但系统预支了灵视作为新手礼包。，眼前的世界骤然变了样。，像是空气中凝结的水汽。楼梯口、墙角、天花板上的吊灯，到处都有若隐若现的人形轮廓。那些轮廓没有五官，只是模糊的黑影，但它们的姿势很统一——全都面朝着林墨，像是在围观一只闯进笼子里的老鼠。。，开始回忆系统的提示：怨念核心是小儿子，玩具箱。。，没有发现任何像玩具箱的东西。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我在这里”。那些黑影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两侧的房门大部分关着，只有一间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
墙纸上画着**恐龙，地上散落着积木和绘本，小床上铺着蓝色条纹的床单，枕头边放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房间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玩具箱。
那是一个老式的木头箱子，表面刷着鲜艳的红漆，上面画着**图案。箱子盖半开着，从缝隙里伸出几只手——不，不是手，是小孩的手掌印，血红色的，密密麻麻地印在箱子盖内侧。
林墨走过去，蹲下身，把手电筒照向箱子内部。
箱子里是空的。
但底部刻着一行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妈妈，我乖，我不哭，别关我。"
林墨的手指触上那行字，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触发隐藏信息。小儿子名叫陈小宝，死时七岁。生前经常被母亲关进玩具箱作为惩罚。最后一次，他被关了三天三夜，没人打开箱子。"
"死亡原因：窒息。"
林墨沉默了。
他站起身，看向房间的角落。在灵视的视野下，一个矮小的身影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它穿着一件蓝色的睡衣，脚上是一双兔子拖鞋。
林墨深吸一口气，蹲下来，让自己和那个身影平视。
“陈小宝？”
身影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抬头。
林墨又说：“我不是**妈。我是来帮你的。”
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
“妈妈……妈妈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小宝乖，小宝不闹了……妈妈，小宝好黑，好闷……”
林墨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见过太多人间恶事，被绿、被辞、被房东赶出门，他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但听到一个七岁的孩子用这样的声音说这些话，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妈做错了。”林墨说，声音很轻，“不是你的错。”
那个身影终于抬起了头。
一张苍白的小脸，五官还算完整，但眼睛是两个黑洞，不断往外淌着黑色的液体。他的嘴巴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尖细的乳牙。
这就是怨灵的真实面目。
林墨没有被吓退。他盯着那双黑洞洞的眼窝，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出去吗？你想让**妈道歉吗？”
陈小宝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整个房间开始震动。玩具箱的盖子砰地一声弹开，无数只血手印从箱子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涌向林墨。
林墨没有跑。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那些血手印在他面前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陈小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困惑：“你……你不怕小宝？”
“怕。”林墨睁开眼睛，看着它，“但更怕你一直困在这里。”
他伸出手。
“我带你去找**妈。让她跟你道歉。然后，你该去该去的地方了。”
陈小宝盯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林墨的手指。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陈小宝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信任。"
"主线任务更新：找到陈小宝母亲的遗物，让她向儿子忏悔。"
林墨牵着小鬼的手，走出了儿童房。
走廊里的黑影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