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开局手摘双肾,阁下如何应对  |  作者:希希青草青青  |  更新:2026-04-17
------------------------------------------,拉开帘子。晨光透进来,照亮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凌乱记着一些日期和数字,最近一行写着:“第十一次尝试,高度十米,着地点偏移约三米。”。。数据有了变化:体质栏的数字跳到了两位数,技能列表里多了一行合并后的条目。最后那行评价还是老样子,用词直接得近乎刻薄。,关上面板。。他换了件干净上衣,把沾血的那件团起来塞进塑料袋。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他想起王悦灵刚才的表情——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发抖。下次得挑更偏僻的地方,或者更早的时间。,收获值得。,阳光正好照在脸上。皮肤传来暖意,底下却有种陌生的坚硬感,像是身体里悄悄铸进了一层看不见的甲胄。,吴志明闻到了从门缝里渗出的气味。不是霉味,是另一种更接近皮革与灰尘混合的、陈旧东西被强行撕开的气息。他侧过脸,对提着金属箱子的同伴撇了撇嘴。“这种地方,”他压低了声音,但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也配让我来?”。。屋内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傍晚灰蒙蒙的天光,落在他半边肩膀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外两个人——一个穿着皱巴巴的便服,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另一个套着件过于干净的白褂子,手里那只箱子反射着冷硬的微光。“秦艺?”吴志明往前踏了半步,鞋尖几乎要碰到门槛。“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吧。”,露出底下发黄的海绵。秦艺的目光掠过那片残缺,又转回来。“债。”他吐出一个字。“记得就好。”吴志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正正的纸,抖开。“连本带利,十五万七。今天到期。”他顿了顿,视线在秦艺脸上扫了一圈。“听说你病了。病了也得还。”。他往前走了小半步,箱子提手在他指节间转了半圈。“你的身体,”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某种说明书,“最近有没有异常变化?”
秦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想起手机屏幕上那条没有再回复的信息,想起括号里那个缓慢跳动的数字。百分之三。进化程度。这些字眼在他脑子里打了个转,又被按回深处。“没有。”他说。
吴志明嗤笑一声。“有没有都无所谓。钱,今天必须见到。”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几个空罐头上。“或者,”他拖长了调子,“用别的抵。”
空气里有灰尘在飘。从窗户漏进来的光正在变暗,远处传来模糊的车声。秦艺看着吴志明手里那张纸,纸的边缘在轻微颤抖——不是风,是吴志明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敲击。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一些片段:训练场里,有人测试拳力时,指节也会这样不自觉 ** 动。那是力量未能完全收束的痕迹。
二段武者。秦艺脑子里跳出这个判断。他自己现在的状态,如果按那个模糊的划分,体质或许勉强够到二段的边,但力量和敏捷还差得远。正面冲突没有胜算。
“我需要时间。”秦艺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七天。”
“七天?”吴志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凭什么?”
穿白褂的人忽然插话。“你的心率。”他盯着秦艺的脖颈,“从我们进门到现在,一直稳定在每分钟五十二次。”他顿了顿,“对于一个‘病重’的普通人来说,太慢了。”
屋子里静了一瞬。秦艺感觉到自己的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某种平稳到近乎刻意的节奏跳动着。他控制不了这个——或者说,自从那个百分比开始跳动后,他的身体就逐渐脱离了常识的范畴。他想起自己啃噬沙发皮革时,牙齿轻易撕裂纤维的触感;想起昨天提起一桶水时,手臂肌肉几乎没有传来预期的酸痛。
“我在恢复。”秦艺说。这是个半真半假的答案。“给我七天,我能凑到一部分。”
吴志明和穿白褂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很短,但秦艺捕捉到了其中一闪而过的权衡。异神会——他想起电话里那个自称属于这个组织的声音——似乎不仅仅是为了钱。他们对他“病”的状况,表现出了一种超出债主范畴的兴趣。
“三天。”穿白褂的人开口。他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细长的金属管,管身泛着暗哑的银光。“三天后,我们会再来。到时候,”他将金属管轻轻放在门槛内侧的地面上,“我们需要采集一些样本。”
吴志明皱了皱眉,但没反对。他重新叠起那张纸,塞回口袋。“三天。少一分钱,后果你自己清楚。”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瞥了一眼屋里。“还有,别再啃沙发了。那玩意儿,”他扯了扯嘴角,“消化不了。”
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秦艺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地上的金属管静静躺着,像一截冰冷的指骨。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远处高楼的轮廓被霓虹勾勒得锋利而虚幻。他需要钱,需要食物,需要弄明白那个百分比到底意味着什么。但首先,他得活过这三天。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一条新信息。
陈轩:艺哥,我接了个任务,报酬不错。三天后回来,等我。
秦艺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最后,他锁上屏幕,将手机扔回床上。窗外的光完全暗了,屋里只剩下远处路灯投进来的一片模糊的昏黄。他弯腰捡起那支金属管,握在手里。触感冰凉,沉甸甸的。
进化需要能量。能量需要食物。食物需要钱。
而钱,需要方法。
他走到那张破沙发前,看着被自己撕开的缺口。皮革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灰**的填充物。他伸手摸了摸,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如果那个只有水槽和一个小柜子的角落能算厨房的话。柜子里还有半包不知什么时候剩下的压缩饼干,硬得像石头。
他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牙齿轻易碾碎了那些坚硬的碎块,碎屑在舌头上化开,带着一股陈旧的、类似灰尘的味道。他慢慢地咀嚼,吞咽,感受着食物滑过食道,落入胃袋。身体深处,某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意,开始缓慢地扩散开来。
百分之三。他想。然后呢?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
秦艺跨过门槛时,院子里已经站着两个人。吴志明抱着胳膊,视线垂落,嘴角挂着一点弧度。旁边是个穿白褂的年轻人,脚边搁着一只银色的箱子。
没等秦艺出声,吴志明先抬了抬手。“账该清了。”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耳膜发沉,“异神会那五十万,拖得够久了。”
白褂的年轻人蹲下身,箱盖弹开的瞬间,一股冷气扑了出来。三把器械排列整齐,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薄薄的亮。
“我们知道你拿不出钱。”吴志明接着说,目光扫过秦艺瘦削的身形,“所以换条路。你肾上的东西还没跑远,两颗,抵债。”
年轻人已经套上手套,捏起其中一柄弯刃,径直朝屋里走去。经过秦艺身边时,他用刀尖指了指那张木板床。“这儿亮堂。”他说,像是已经做了决定。
秦艺的视线从医生的脸移到手上,又移回那柄刀。他没说话,只是看着。
“发什么呆?”吴志明笑了一声,往前踏了半步。他站定的姿势很松,可肩背的线条却绷得像弓弦。二十卡气血在皮下流动,拳头能砸裂砖石,奔跑起来比野狗还快——这些他不必说,但每个动作都在提醒对方:别想逃。
但秦艺动了。
他没逃,反而走向那只敞开的箱子,从冷气里取出另***术刀。刀柄冰凉,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铁。
吴志明挑眉。“拿这个,有用?”他觉得滑稽。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秦艺转过身,刀尖抵住自己左侧腰际,毫不犹豫地压了进去。布料撕裂的声音很闷,接着是皮肉被划开的、更沉闷的响动。血涌出来,顺着裤管往下滴,在泥地上溅开深色的点。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仿佛那刀割的是别人的身体。
右手探进那道口子,在温热的内部摸索。手指碰到**的筋膜,绕过搏动的血管,最后握住了一团坚实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器官。他往外一扯——伴随着黏连组织被撕开的细响,一颗完整的肾被掏了出来,托在掌心。
血淋淋的,热气腾腾。
秦艺把它递向白褂的年轻人。医生僵在原地,手套上还沾着箱子里带出的霜。
“快接啊。”秦艺提醒,语气平常得像在递一杯水,“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说完,他转向门口。吴志明还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动手。”秦艺解释,甚至带了点歉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话音未落,他再次举刀,在腰侧对称的位置又切开一道口子。手指钻进去,摸索,掏出第二颗肾。这颗似乎更饱满些,表面的血管还在轻微搏动,像握着一颗活着的小小心脏。
两团血肉并排摆在箱盖上,秦艺擦了擦手背的血,看向医生,很认真地询问:“五十万是两颗的价,对吧?还要别的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这儿……货还多着呢。”
空气凝滞得如同冻住的油脂。
吴志明的手指在裤缝边蜷了蜷,又松开。他身旁那个穿白褂的年轻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他们见过许多场面——讨债这行当里,血腥的、癫狂的、跪地求饶的都不稀奇。但眼前发生的,让两人的脊骨缝里渗出寒意。
少年坐在那张被血浸透的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刀。刀刃上的红正沿着金属纹路往下爬,一滴,再一滴,砸在地板积起的小洼里。就在刚才,他们亲眼看着这少年用那刀划开自己的侧腹,探手进去,取出了什么深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东西。动作熟练得像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不限量。”少年又说了一遍,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商量晚饭吃什么似的随意。
吴志明感到自己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脏器重生——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撞出沉闷的回响。那是跨过武者九段门槛,踏入另一个层次才可能触及的领域。低阶武师。在地级市里,这三个字意味着某种**,连市政厅里那些面孔都需要对其挤出笑容。可他从没听说过,有哪位武师会把自己的器官当作商品,一件件取出来换钱。
资料错了。错得离谱。这哪里是什么病弱待宰的普通人?
他迅速将先前那点不耐烦和轻蔑压进胃底,脸上肌肉调动,堆出一个弧度恰好的笑。“您……具体是想怎么合作?”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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