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声，开了。
昏暗中，我看到他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手里正把玩着折叠刀。
刀尖在指尖飞快旋转，发出破空声。
陆行舟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陆行舟盯着我，声音沙哑：“处理干净了？”
他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嘴角勾笑。
“也是，谁愿意给***生孩子。”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刀尖“咄”的一声，狠狠扎进面前的木桌里。
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地上。
女儿在脑子里尖叫：
妈！他在自卑！他在试探你！快上啊！这是刷好感的机会！
我看着那把刀，咽了口唾沫。
我颤抖着把手里的猪蹄举到胸前。
“没……没处理。”
“我去给你买猪蹄了，把你身子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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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愣住了。
他走到我面前。
冰凉的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陆行舟的眼神像要把我看穿：
“江棉，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女儿急得直跳脚：
妈！哭！快哭！爸爸最受不了女人哭！告诉他你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我哽咽着开口：
“我就是……舍不得。”
“陆行舟，以前你看不上我，现在你落魄了，正好，没人跟我抢了。”
“我怀了你的种，我就想跟你过日子，不行吗？”
陆行舟眼里的杀意散去了一些。
他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跟我过日子？跟我住这种鬼地方？跟我这种烂人？”
我深吸一口气。
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这是你的孩子。”
“大夫说了，你身体受损，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血脉。”
“你要是赶我走，我就带着孩子去跳河，反正没钱也没法活。”
掌心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的眼神开始动摇。
女儿适时补刀：
妈！告诉他你是第一次！他以为你跟陆晨有过一腿，心里有刺！
我老脸一热，这怎么说得出口？
但看着陆行舟又要缩回去的手，我心一横，闭着眼吼道：
“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