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死盯着他，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没有。
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情、痛苦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那个小女孩扯着我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你不要念念了吗？你生病的时候，念念每天都给你画画，护士姐姐说你看了就会醒，你看看念念好不好？」
我看着小女孩那张完全陌生的脸，心脏一阵抽痛。
难道真的是我疯了？
我的大脑真的出了问题，把亲生丈夫和女儿的脸替换成了别人的模样？
刘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女士，医学上有很多这种创伤后遗症的案例，你刚醒，先配合治疗，慢慢恢复，宋先生，你先带孩子出去，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男人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弯腰抱起小女孩。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眷恋。
病房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谬。
他们到底是谁？
我难道真的失忆了吗？
2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配合医生的各项检查。
核磁共振、脑电图、心理评估。
所有的报告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我的大脑存在器质性损伤，导致了认知障碍。
而医生为了证明这些结论，还拿出了我们的合照和全家福。
以及我们以前的生活影像。
试图用这些重新唤醒我的记忆。
那个自称宋渊的男人每天都来。
他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我爱吃的菜。
糖醋排骨、水煮肉片、清炒虾仁。
味道竟然和我记忆中宋渊做的一模一样。
他会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跟我讲这三年发生的事情。
讲他怎么到处求医，讲念念怎么在***被欺负，讲他每天晚上看着我的照片流泪。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好几次，我都差点动摇了。
难道真的是我病了？
可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让我瞬间清醒。
那天下午，他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
「老婆，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我看着递到嘴边的苹果，没有接。
真正的宋渊，对苹果严重过敏。
只要碰到一点苹果汁，他的皮肤就会起红疹，甚至会呼吸困难。
所以这么多年，我们家从来不买苹果，连苹果味的饮料都没有。
我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