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割耳断手换来的弟弟,凭什么要我拿命去救  |  作者:用户24028549  |  更新:2026-04-18
觑。
几个没吃完的放下了碗,留了钱就走了。
老张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什么也没说。
我把桌上的碗筷收进盆里,左手有点使不上力,一个碗磕在盆沿上,裂了。
岁安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他的脸刚好抵在我的后背中间,体温透过衣服渗过来。
"棠棠。"
我没说话。
"不怕。"他说,"我在。"
我闭上眼,靠着他,站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那年的画面。像一卷发了霉的录影带,画面模糊、断裂,但声音清晰得吓人。
——那是个冬天的晚上。
灶屋里烧着柴火,烟呛得我直咳嗽。
姜德旺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五岁的小孩不知道什么叫"错事",只知道爸爸脸上那种表情意味着要挨打。
但那天赵春花没打我。
她甚至蹲下来帮我穿了鞋。
我以为她是心疼我。
灶屋的木门从外面被栓上了。
然后我看见了王**。
他坐在灶台边的条凳上,面前放着一只油灯,火苗照得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他瞎了一只左眼,另一只眼浑浊得像死鱼。
他对姜德旺说:"绑好了?"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绑"这个字用在人身上。
姜德旺把我按在杀猪时绑猪的长条凳上。
赵春花拿出提前裁好的布条,缠住我的手腕和脚踝。
我开始哭。不是嚎啕,是那种被掐住喉咙时挤出来的声音。
"爸……妈……疼……"
赵春花把一团布塞进我嘴里。
王**从怀里掏出一把剃头刀。
那把刀的刃口反着灶火的光,一闪一闪的。
我不记得有多疼了。
人的记忆会自动删除最极端的痛觉,留下来的只有声音:布条勒进肉里的摩擦声,骨头断裂时细微的"咔",以及赵春花蹲在角落里念佛的声音。
对。她在念佛。
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切掉耳朵和右手,一边念"****保佑生个儿子"。
后来的事情我是断片的。
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屋里的草席上,右手的位置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纱布上的血已经发黑变硬了。
左耳的位置也缠着布,那种闷堵感延续了很多年,到现在我右耳的听力比正常人敏锐百分之三十,左边***也收不到。
村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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