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周明凯在客厅看电视。
他的手机响了，是**刘玉梅打来的。
周明凯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声音甜得发腻：“妈，什么事？”
电话那头，婆婆刘玉梅理直气壮的声音，大得我在旁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和你弟明远一家，明天过去住几天。”
“客房收拾好，我们大概中午到。”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下意识地开口：“家里是不是太挤了点？我妈还……”
“住”字还没说出口，周明凯的手机已经从耳边拿开。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
“那是我妈！她要来自己儿子家住，你摆什么脸色？”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紧绷了十五天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什么都没说。
没争吵，没歇斯底里。
我只是站起来，平静地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拖下那个 28 寸的行李箱。
周明凯跟着冲了进来，堵在门口，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低声嘶吼：“许静！你又发什么疯？！”
我打开衣柜，把我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就像在处理一件与我无关的工作。
他看我不说话，更加暴躁：“我妈难得来一次，你给我玩这套？你是不是存心的？”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
我只说了一句。
“按你定的规矩，**来是回家，我妈来是借住。”
“那我这个外人，先走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在原地。
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嚣张，都凝固在了脸上，变成了错愕和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响得那么突然，那么刺耳。
周明凯像是被惊醒，慌乱地跑去开门。
门开了。
婆婆刘玉梅那张写满精明和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身后没跟别人，看来是她自己先到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我脚边的行李箱。
但她毫不在意。
她换上拖鞋，径直走进来，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她皱着眉，扫视了一圈被我妈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客厅。
然后，她开口了。
那句话，让我彻底死心。
她说：“小许，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