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熄火了但车里有人。我拍到了司机，但车窗贴了膜，看不清脸。你小心。”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加快了几分。
可疑车辆？
谁会在酒店外面盯着这场同学会？
我抬起头扫了一眼包间：赵宇在主桌跟人碰杯，周婷婷在跟另一个女生**，王浩在低头玩手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陈征从不乱说话。
正在我思索之际，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生端着一瓶酒走进来，径直走向主桌：“赵先生，这是您寄存的罗曼尼康帝，已经醒好了。”
赵宇笑着接过，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这瓶酒是去年一个供应商送的，那家伙为了拿我们公司的合同，什么都舍得送。”
供应商送价值不菲的酒啊。
我知道，机会来了。

3
我没有立刻行动。安静地吃菜，安静地喝茶，等待猎物露出更多破绽。
赵宇打开那瓶酒，给主桌上的人每人倒了一小杯。有人惊呼“这酒得几万一瓶吧”，他摆摆手，笑着说：“没多少钱，供应商送的，我自己不花钱。”
“赵总面子大啊，供应商上赶着送。”
赵宇得意地晃了晃酒杯：“做生意就是这样，你有权，别人就送你。我们公司去年签了一个大合同，光是预付款就收了六千万。那个项目的招标，其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关键看关系。”
周婷婷在旁边插嘴：“好像是跟省建投下面的子公司签的？”
“对。”赵宇喝了口酒，声音大了起来，“我们公司能拿到，是因为我爸跟建投的老总认识十几年了。这种事情，不是你有资质就能做的，关键看关系。”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按了一下录音笔的开关。这个小东西可以连续录音十二个小时，音质清晰到能分辨出三米之内每一个人的呼吸声。它已经录下了赵宇亲口承认的“供应商送酒招标靠关系”等关键内容。
但赵宇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锋一转：“不过这些都是我爸的人脉，我自己还得努力。去年我们公司业绩翻了一倍，靠的是真本事。”
我决定再等等。
王浩端着酒杯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他喝得脸红，说话带着酒气：“苏瑾，好久不见。我去年开了个建材公司，一年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