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您这样说话，让宾客们怎么看您？”
那个叫赵燕的女人突然也跪了下去。
“老夫人，燕娘不敢奢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侯府照顾侯爷，做牛做马都愿意。”
三人跪成一排，满堂宾客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沈婉清趁热打铁。
“母亲，您这些年宣扬女子当自立，自己却如此善妒，没有容人肚量。”
“您让京中那些效仿您的女子怎么办？您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我终于忍不住了，挡在祖母面前。
“祖母六十寿辰，父亲和姑母却在宾客面前逼迫祖母接纳来历不明之人，还要让祖母感恩戴德。”
“凭什么你们的孝道要祖母做出牺牲？”
我看见父亲的脸沉了下来，接着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断了我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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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女！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我的头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脸上也**辣的疼。
“这些年母亲把你惯坏了，越发地没规矩！”
我的妹妹沈昭婉从母亲身后走出来，跟着一起指责我。
“姐姐，你也太不懂事了。”
“祖父平安归来是天大的喜事，祖母接纳赵姨也是好事一桩。”
“你非要跳出来搅局，图什么呢？”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捂着嘴偷笑。
“哦，我忘了，姐姐向来是不识好歹的。”
“以前仗着有祖母给你撑腰，在府里耀武扬威，如今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祖母，又落回我身上，低声说：
“如今那个老不死的也要靠边站了，你以为还有谁能护着你？”
“沈昭宁，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真当自己是侯府千金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身影从我身边掠过。
“啪！”
沈昭婉捂着脸，踉跄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祖母站在她面前，一巴掌甩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老不死的？”祖母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沈昭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哭喊道：
“爹！娘！祖母打我！”
父亲的脸色变得难看。
“母亲！”他大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怒气。
“昭婉不过是说了句无心的话，您就动手打她？”
“她好歹也是您养大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