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一天我想查乐乐***的通知，他手机放在桌上，我习惯性地输入0622。
解不开。
我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对。
“密码换了？”我问他。
他头都没抬：“嗯，随手改的。”
“改成什么了？”
“你用你自己的手机不就行了。”
他的语气不重，但那个“不就行了”，让我咽下去了后面的话。
我放下他的手机，拿起自己的。
那天晚上，乐乐睡着以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我说不上来。
2.
不对劲的感觉，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先是那个手机号。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我在收拾周宇航换下来的牛仔裤，口袋里掉出一张纸。
是个快递单。
收件人：孙某，电话尾号3367。
地址是城北的一个小区，我没去过。
我没多想，把快递单扔了。
第二天，我想起来，拿了自己的手机拨了那个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一个快递单上的手机号，变成了空号。
我又拨了一遍。
还是空号。
也许是旧单子。我这么想着，把这事放下了。
然后是外卖。
周宇航的外卖习惯，我太清楚了。
他从来不给家里点。
“外卖不卫生，还贵。”
这是他的原话。
但有一天我帮乐乐找动画片，用了他的平板，平板上登着他的外卖账号。
我没想偷看。
只是页面自动弹出了订单记录。
我扫了一眼。
十月份，14单外卖。
送餐地址——不是他公司。
是城北的一个地址。
我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几秒。
城北。
和那个快递单上的地址，在同一个小区。
有几单备注写着：“少辣，多放葱。不要香菜。”
周宇航吃不了辣。
周宇航喜欢香菜。
这不是他的口味。
我把平板放回原处，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做饭的时候，我多放了点香菜。
“今天的菜不错。”他说。
我笑了笑。
第三件不对劲的事，是***。
十月底的一个下午，我去接乐乐，到得晚了十分钟。
乐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
“谁给你的？”我问。
“一个阿姨。”
“什么阿姨？”
“就是——上次来接我的那个阿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