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足尖游走，禁欲铠甲裂缝------------------------------------------。，几缕长发被陆承廷刚才的动作扯得散落在脸侧，粘在嘴角上。，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拨开挡住视线的碎发。。，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尽兴至极的笑容，在黑暗的车厢里格外碍眼。“陆副市长，你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半边头发揪下来。”，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娇嗔。“这笔账怎么算？按华尔街的价，一根头发丝都有报价的。”。，眼睛闭着，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眉心。，胸口的白衬衫随着起伏微微鼓动。，露出喉结下方一小截泛红的皮肤。，前方的隔音挡板里忽然传来一阵电流声。。：“陆市长，前面滨海路**设了卡，市区暴雨预警。小陈问您是走滨海路还是绕内环？”
挡板缓缓降下来。
前排的仪表盘微光从挡板上方越来越宽的缝隙泄进后座，亮得晃眼，将车厢后部的一切暴露无遗。
副驾驶座上的秘书小陈转过半个身子，从那道缝隙中看向后座。
他看到苏黎歪靠在车门上，裙子开叉处**的腿摊在座椅上。
他看到陆承廷领带歪了，闭着眼，脸色铁青。
小陈的喉结动了动，赶紧把目光挪回前方。
“走滨海路。”
陆承廷睁开眼，声音恢复了那种标准的行政腔调，平稳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到了宾馆侧门直接进地下**，让保卫科清一下场。挡板放下来就行了，不用再升了。”
“好的，陆市长！”
小陈飞快地转回去，脊背挺得笔直。
挡板停在了三分之二的位置，留出一条宽约二十公分的缝隙。
前座后视镜的反射角度和仪表盘的微光，让后座的动静半明半暗，前排只要刻意留意就能看得清楚。
苏黎扫了一眼那道缝隙，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上颚。
系统提示：隔音挡板未完全闭合。前排人员视觉捕捉概率：42%。建议加大刺激力度。
她低下头，手指拨了拨脚踝上**的边缘，慢慢把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退了下来。
一只先脱了，用脚轻轻推到座位底下。
另一只也跟着褪去，裹着肉色**的脚趾在地毯上蜷缩了两下，软乎乎的带着点勾人的劲儿。
“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快断了。”
苏黎的声音高低适中，刚好能让前座的小陈听到。
“陆市长对接待外宾的规格要求这么高，怎么不在车里给我备一双拖鞋？”
陆承廷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有看她。
“你要做什么。”
这不是疑问句，是警告。
“脱个鞋而已嘛。”
苏黎歪着头看他，眼尾上挑，语气天真得过分。
“陆市长紧张什么？”
她的脚抬了起来。
裹着肉色**的脚掌带着微凉的体温，先是搭在了两人之间的真皮扶手上，脚趾在皮革面上轻轻屈伸了两下。
然后，那只脚慢慢地越过了扶手的边界。
脚尖软乎乎的，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贴上了陆承廷笔直的黑色西装裤腿。
在他小腿外侧。
脚趾隔着裤料轻轻画了一个小圆。
陆承廷整条小腿的肌肉在同一时间绷得发硬。
前座，小陈的肩膀顿了一瞬，明显是通过后视镜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他飞快地把后视镜角度往上推了两公分，眼睛盯着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的雨刷，拼命假装自己是个**。
“苏黎。”
陆承廷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频率。
“把你的脚拿开。”
“我不要。”
苏黎笑着摇头，脚尖不退反进，顺着他的裤线往上滑了两寸，在膝盖骨的外缘停下来。
**布料与西装精纺羊毛摩擦的声音细微，在这半封闭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陆承廷，你知道你穿的这种裤子叫什么面料吗？意大利进口的精纺羊毛混纺，130支纱，这条裤子在**定做至少要八千港币。全南浦能穿得起这种裤子的男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的脚掌懒洋洋地整个贴上了他的小腿侧面。
“但在布和布之间，你的腿还是热的嘛。”
陆承廷握住了扶手，指节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
他转头看向苏黎。
车外掠过的路灯将他半张脸照亮又熄灭，在那一明一灭之间，她看清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
是愤怒。
但远不止是愤怒。
“你觉得因为你手里有钱，就可以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他的声音从嗓子深处碾出来，带着被冒犯过后极力克制的低压。
“前面坐着我的秘书和司机。你这样做，是想毁掉谁？”
苏黎的脚停了。
但没有收回去。
她安安静静地搭在他的膝盖外侧，那只裹着**的脚在路灯的间歇光线中若隐若现。
“毁掉你？”
苏黎歪了歪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浸了雨似的发柔。
“陆承廷，四年前你毁掉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顾虑。你让你的秘书帮我办出关手续，你让你的司机把我送到机场。全程你都没有出面。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她的脚尖在他的膝盖上用力点了一下。
“给我递机票的那个人，就是坐在前面那个位置的。”
车厢的空气变了。
前座，小陈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手里的文件夹滑了一寸，又被他慌慌张张地按住。
司机偷瞄了一眼小陈的脸色，赶紧把目光收回挡风玻璃上。
“小陈。”
陆承廷忽然开口了，声音冷且稳。
“你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小陈的后脑勺对着后座，可以看到他的脖子在微微发红。
“陆……陆市长，当时是您交代的工作安排。我，我只是执行。”
“那就是工作安排。”
陆承廷的语调没有起伏，五个字说得分外沉实，钉死了所有转圜的余地。
他转向苏黎，目光冷得厉害，压迫感铺天盖地压过来。
“苏总听到了。那是组织调动，不是你理解的那种东西。你不要为了今天的谈判，把四年前的事翻出来搅浑水。”
苏黎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里面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种验证了答案之后奇怪的满足。
“行。”
她把脚收回来，盘腿坐好。
弯腰从脚边捡起高跟鞋穿上，鞋跟扣回脚后跟的声音在车厢里磕了两声。
“陆副市长谈公事的样子，确实比谈别的精神。”
她直起身，从膝盖上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个棕色的牛皮纸信封，捏在指尖，在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光里晃了晃。
“那就公事公办。”
她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冷了下来，之前的软媚悉数退去，只剩针一样的锐感。
“这个信封里面的东西，陆市长今晚最好认认真真看一遍。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我要你的答复。”
陆承廷看着她手里的信封，没有伸手去接。
“什么东西？”
“到宾馆再说。”
苏黎靠回座椅，交叠起双腿，视线转向窗外被暴雨模糊了的南浦市夜景。
“你的秘书和司机还在前面听着呢，陆市长。有些话当着下属的面讲，不太体面。”
陆承廷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的雨帘越来越密，南浦宾馆灰白色的苏式建筑在雨中现出了庞大而模糊的影子。
**轿车转过最后一个弯，慢慢驶入侧门的地下**通道。
黑暗吞没了整辆车。
陆承廷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埋在地下的厚重感。
“苏黎，我最后说一次。在南浦市，没有人能拿私事要挟我。”
苏黎没有转头。
她红唇轻轻张合，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旁人听来只当是自语。
“我不是在要挟你。我是在给你最后一次体面选择的机会。”
车停了。
地下**的灯管在车顶嗡嗡作响，惨白的光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苏黎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电梯方向。
手里那个棕色的牛皮纸信封在荧光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藏着足以掀翻一切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