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乡人？少管闲事。------------------------------------------，这意味着被彻底排除在主流力量体系之外。真正的“无用”。，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想走。那个高个子少年却伸脚绊了他一下。阿土踉跄，差点摔倒，手里的打火石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石头粗糙，带着体温。，眼神有点慌，更多的是麻木。他脸上有雀斑，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衣服比我身上的还破旧，肘部打着补丁。，眼神不善。“外乡人？少管闲事。”，把打火石递给阿土。“你的。”，手指碰到我的，很快缩回去。，脑子里飞快地组合信息。魔法亲和力为零，但系统特意标注“翠岚界标准”。标准是谁定的？系统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固有规则？如果是固有规则，零亲和力是否意味着对魔力完全绝缘？如果是完全绝缘……——那里没有眼镜，一个习惯性动作——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魔法亲和力为零？有意思。那么，先从理解这个世界的‘基础公式’开始吧。”，用系统初始附赠的10个竞技点，换了点这个世界的铜币和一套更合身的旧衣服。点数商店界面简陋得可怜，除了基础货币兑换，就只有“本地语言包（已自动加载）”和“基础生存指南（文字版）”。指南我花了1点买下，内容泛泛而谈，提到翠岚界有魔法师、战士、魔兽，人类聚居地通常有领主统治，魔晶是通用能量货币等等。。我需要的是具体参数，运行规则。。，我拿着用铜币从村里杂货铺换来的黑面包和一小块咸肉，走到村东头阿土家那片田边。他家房子比别的更破，篱笆歪斜。阿土正蹲在田埂上，盯着几株蔫黄的麦苗。
我走过去，把面包和肉递过去。“吃了吗？”
阿土吓了一跳，抬头见是我，眼神躲闪。“……不，不用。”
“我迷路了，暂时住那边木屋。对你们这里不熟，想请教点事情。”我把食物放在田埂干净的石头上，“算是咨询费。”
他看看食物，喉咙动了动，又看看我，犹豫半天，才小声说：“……你想问什么？”
“随便聊聊。这村子，靠什么活？除了种地。”
“打猎……西边林子有灰毛兔和草鹿。有时候采药，后山有银叶草，领主老爷的药剂师收。”他语速很慢，但条理清晰，“还有……有魔法天赋的，可以去镇上学院当学徒，或者给领主当护卫。”
“魔法天赋，怎么测的？”
“镇上的法师老爷每年会来一次，用测试水晶。手放上去，亮光就行。越亮天赋越好。”阿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泥土，“我……不亮。”
“一点不亮？”
“嗯。黑的。”他声音更低了。
“村里像你这样的多吗？”
“不多。大部分都能有点光，哪怕很弱。像我这样……就我一个。”他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他们说，我连地都种不好。”
“哦？”我看向那片麦田，“为什么？”
“不知道。一样的种子，一样的肥，我家的苗总比别人家的黄，长得慢。”他指着那几株蔫苗，“你看。”
我蹲下来，仔细看土壤。颜色偏红，颗粒较粗。我捏起一点，捻开，放在鼻尖闻了闻，有很淡的硫磺味。又看了看田地的位置，处于一个小坡的下方。
“浇**吗？”
“跟别人家一样啊。”
“你感觉呢？这地，是渴了，还是……闷了？”
阿土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皱起眉，真的认真感觉起来，手按在泥土上，过了好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好像……不是渴。是……有点‘堵’？说不清。”
堵。排水不畅？土壤板结？还是……
我站起来，走到田埂另一头，那边是他邻居家的地，麦苗明显绿一些。我同样捏了土，对比。邻居家的土颜色更深，更细腻，硫磺味几乎闻不到。
“这两块地，以前有什么不同吗？比如，你家的下面是不是埋过什么东西？或者很多年前，这里是不是烧过什么？”
阿土努力回想。“我爹说过……很久以前，这里掉过一块红色的石头，着火了，烧了一片。后来石头不见了，地就一直不太好。”
红色石头？着火？陨石？还是含硫量极高的矿物？
“还记得大概位置吗？”
阿土指了指他家田中间某个地方。
“挖开看看。不深，一尺左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家拿了把旧锄头，在我指的地方挖下去。泥土被翻开，大约挖到半尺深，锄头碰到硬物，发出“铿”的一声。
扒开浮土，露出一块暗红色的、表面有蜂窝状孔洞的石头。不大，拳头大小。
阿土把它捡起来，惊讶道：“真是红的！”
我接过石头，入手颇沉。暗红色，确实是硫铁矿的特征，可能还混了点别的金属氧化物。长期埋在地下，硫元素缓慢释放，酸化土壤，同时可能影响某些微量元素的吸收。麦苗发黄、生长迟缓，对上了。
“问题可能出在这石头上。”我把石头递还给他，“把它挖出来，搬到远处。明年播种前，田里多撒点草木灰，或许会好些。”
阿土捧着那块红石头，看看我，又看看石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麻木，是困惑和一点点……信服？
“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我拍拍手上的土，“碰巧。”
他没再追问，但下午我回木屋时，发现门口放着一小捆新鲜的野菜。洗干净的。
*
接触初步建立。下一步，是建立更稳固的信任和沟通模式。
我花了点时间，用木屋里的旧木料，削了一副简易的棋盘和棋子。棋盘画在地上，棋子是两种不同颜色的小石子。规则是简化版的尼姆游戏：三堆石子，两人轮流取，每次只能从一堆里取至少一颗，谁拿到最后一颗谁输。
傍晚，我又去田边。